權志龍被她推出了門外,站在走廊裡,還是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溫柚靠在門框上看著他,覺得這個畫面實在是有些荒謬——權志龍,那個在舞臺上氣場全開的巨星,此刻正站在她家門口,像是一個不想去上學的小學生。
“走吧。”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兩週很快就過去了。”
權志龍看著她,忽然走上前一步,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那個吻很輕,像是蜻蜓點水一樣,一觸即離。然後他直起身,笑了一下:“那我走了。”
“嗯,到了告訴我。”
他轉身走向電梯,步伐比平時慢了一些。溫柚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門後面,才關上門。
她靠在門板上,伸手摸了摸額頭被他親過的地方,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兩週。她想,應該不會太難熬吧。
事實證明,兩週確實不難熬——但對於權志龍來說,每一分鐘都像是被拉長了一樣。
他到洛杉磯的第一天,安頓好之後立刻給溫柚打了影片電話。洛杉磯是白天,杭州是深夜。溫柚被電話鈴聲吵醒,迷迷糊糊地接起來,看到螢幕裡權志龍的臉,嘟囔了一句:“到了?”
“到了。”權志龍看著她睡眼惺忪的樣子,心裡湧起一陣愧疚,“把你吵醒了?”
“沒事。”溫柚揉了揉眼睛,坐起來靠在床頭,“你那邊怎麼樣?酒店還好嗎?”
“還行,就是一個人住有點空。”
溫柚笑了一下:“你以前出差不都是一個人住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權志龍說,“以前沒有覺得一個人住有什麼不好,現在覺得房間裡少了點什麼。”
“少了什麼?”
“少了你。”
溫柚被他這句突如其來的情話擊中,愣了一下,然後臉頰有些發燙。她把被子拉高了一些,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他:“權志龍,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跟你學的。”權志龍笑著說,“你不在身邊,我只能靠嘴皮子功夫來彌補了。”
兩人聊了大概二十分鐘,溫柚實在撐不住了,眼皮開始打架。權志龍看著她的樣子,雖然還想繼續聊,但還是不忍心:“你睡吧,明天再聊。”
“嗯,你也早點休息。”溫柚打了個哈欠,“晚安。”
“晚安。”
掛了電話之後,權志龍躺在床上,看著洛杉磯窗外的夜景,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空落感。他拿起手機,翻看著相簿裡溫柚的照片——她在三亞海邊笑著的照片,她在首爾家裡窩在沙發上看書的照片,她在他工作室裡好奇地擺弄調音臺的照片。每一張都讓他覺得,兩週實在是太長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兩人保持著每天一次視訊通話的頻率。洛杉磯和杭州的時差是十五個小時——洛杉磯中午的時候,杭州已經是凌晨了;洛杉磯晚上的時候,杭州是第二天下午。
權志龍儘量調整自己的時間,在洛杉磯的午休時間給溫柚打電話,這樣剛好是杭州的凌晨,雖然她會困,但至少能說上幾句話。
哪怕只是看著溫柚睡著的樣子,權志龍都覺得心滿意足。
而溫柚其實也每天期待著和權志龍的視訊通話,兩個人很普通的聊天,和對方分享今天都做了些什麼,但就是這樣普普通通的對話,甘之如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