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她抬頭看向走過來的王老師，眼神里帶著質問。
王老師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尷尬和為難：
“蕭媽媽，您先別急。
事情是這樣的，下午自由活動的時候，孩子們之間可能……發生了一些小摩擦。
我已經批評了張浩他們幾個……”
“小摩擦？”
清歡站起身，聲音陡然拔高：
“王老師，您管這叫小摩擦？
我兒子頭上的傷，壞掉的書包，我女兒被搶走的髮卡，這叫做小摩擦？”
周圍幾個還沒走的家長好奇地看了過來。
王老師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壓低聲音：
“蕭媽媽，這裡人多，要不我們去辦公室談？
我已經通知張浩同學的家長過來了……”
清歡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歲安的電話。
“歲安，”電話一接通，她的聲音就有些哽咽：
“你來學校一趟，現在。雲朔和映雪……被人欺負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歲安沉穩的聲音：
“我二十分鐘後到。你先跟老師瞭解情況，別激動。”
結束通話電話，清歡低頭看了看兩個孩子。
映雪還在抽泣，雲朔依舊沉默，但他的小拳頭攥得緊緊的。
“走，”
清歡一手牽一個：
“我們去等爸爸，然後一起去問清楚。”
二十分鐘後，歲安的車停在了學校門口。
他下車快步走過來，身上還帶著工作室裡淡淡的石粉味。
他先是掃了一眼兩個孩子，眼神驟然變冷。
他沒有立刻發問，而是蹲下身，抬起雲朔的下巴，仔細看了看那處傷，又檢查了一下他手腕上的擦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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