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一臉無辜：
“什麼髮卡？我沒看見啊。是不是她自己弄丟了，想賴我們？”
那個瘦高的男孩幫腔：
“就是，我們怎麼可能搶小女孩的東西？
老師，你看他們，平時就怪怪的，兩個人老是黏在一起，話都不跟別人說，誰知道是不是自己有問題。”
微胖的男孩也嘟囔：
“那個男的書包帶子是自己斷的吧？想訛我們……”
清歡氣得渾身發抖，剛要開口，歲安的手按在了她的手臂上。
歲安走到那三個男孩面前。
他個子高，身材因為常年雕刻而結實，此刻俯視著他們，一種無形的壓迫感瀰漫開來。
“看著我。”
歲安說。
三個男孩不由自主地抬起頭，對上歲安的眼睛。
那眼神太深，像能看穿他們所有拙劣的謊言。
張浩臉上那點滿不在乎漸漸掛不住了。
“我只問幾個問題。”
“第一，我兒子額頭的淤青，是怎麼來的？
第二，他書包上的腳印，是誰踩的？
第三，我女兒的髮卡，在哪裡？”
張浩梗著脖子：
“都說了是他們自己弄的！跟我們沒關係！”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誰說我兒子欺負人了？！”
一個穿著時髦的女人衝了進來，嗓門尖利，正是張浩的媽媽。
她身後跟著另外兩個男人。
瘦高男孩的父親膀大腰圓，滿臉橫肉。
微胖男孩的父親穿著不太合身的西裝，眼神遊移。
“浩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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