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山下的小鎮上,林錦渡已經等了整整三個月。
鎮上的居民來來往往,日子平靜如水,唯獨不見那個穿著半舊道袍的小小身影下山來。
“三公子,吃飯了。”林二端著飯菜進來。
林錦渡的目光盯著窗外,“林二,你說……她是不是知道我們在找她,故意躲著還是……出了什麼事?”
等待的時間越長,他心中的不安就越發強烈。
那片詭異莫測的山林,他又嘗試過幾次,結果都是一樣。
林二也不知如何安慰,只能低聲道:“四小姐吉人天相,有那位高人師父護著,定會平安無事的。”
“許是……許是入冬後雪路難行,才一直沒有下山來。
“三公子,公主催了三回了,您不能這麼等一直下去了。”
“大公子還傳信讓屬下將就是綁也要將您綁回去……”
林錦渡慢悠悠地抬頭看了一眼林二,在聽到大公子讓屬下將您綁回去時,眼底閃過一絲煩躁。
林錦清那個連自己親妹妹都認不出來的蠢貨。
良久,林錦渡沙啞的聲音才打破沉默,“備好乾糧,清水,明天我最後再進一次山,我決定換條路,從東邊那片陡崖繞過去,若是……若是還是進不去。”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艱澀,“我便回京,到時候你留下守在這裡,見到她後,立刻帶她來京城見我,千萬不能嚇到她,也切記不能驚動府中任何人,明白嗎?”
林二隻能無奈地重重嘆了口氣:“……是,三公子,屬下這就去準備。”
第二天拂曉,春雨淅淅瀝瀝,未曾停歇。
林錦渡拒絕了林二的跟隨,獨自一人,踏著溼滑泥濘的山徑,一頭扎進了青崖山東麓那片林木更為茂密的山林。
他選擇了鎮民口中那條鮮少有人走的靠近斷崖的樵夫小道。
這條路異常難行,雨水沖刷著裸露的岩石和鬆軟的泥土,每一步都需格外小心,稍有不慎便會滑倒滾落。
但他顧不上了,這是他最後的嘗試。
這條路上,某些地方的草木被明顯踩踏過,雖然被新生的春草掩蓋了大半,但仍能看出是常有人行走留下的痕跡。
這發現讓林錦渡精神一振,他咬緊牙關,奮力在溼滑陡峭的山坡上攀爬,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順著這痕跡,一定能找到妹妹。
他在險峻的山嶺間艱難跋涉,翻越一個又一個被春雨洗刷得青翠欲滴的山頭。
冰冷的雨水順著他的鬢角和脖頸流下,浸溼了衣衫。
他顧不上疲憊,也顧不上仔細辨別方向,只憑著心中那股近乎偏執的信念,朝著他認為的深處前進。
直到夜幕降臨,林錦渡絕望地發現,他又一次迷失了。
又是熟悉的鬼打牆,無論他怎麼走,最終都會繞回那棵掛著殘破藤蔓,被他做了標記巨大古樹下。
精疲力竭和溼冷的寒意讓他渾身發抖。
。暖取子摺火燃點圖試,氣著口大,上幹樹松老的壯棵一在靠渡錦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