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跨出一步,那一雙散發著星光的雙手緩緩抬起。
“水木相生,以木鎖金。可以一試!”
林木的聲音在顧青耳畔震動,宛如晨鐘暮鼓。
他體內那一股極其精純、且蘊含了“枯榮”之意中生機無限的青木真元,順著他的指尖,化作十道纖細如絲的綠色線條,極其精準地刺入了那幾塊礁石的陣法死角。
“莫要去用你那一身火燥的土屬性法力去強行沖刷。那隻會加速這陣腳的崩潰。你要做的是,以這地脈深處湧上來的水靈氣作為媒介,引木氣入陣,在不破壞原本乾金符文的前提下,將這兩處受損的靈樞,重新在虛空中完成接駁。”
隨著林木指尖的舞動,那些原本已經暗淡、甚至有些腐爛的陣紋,在接觸到那股精純的青木生氣時,竟然奇蹟般地重新亮起。
那些盤踞在深處的黑色死氣,在接觸到那股枯榮之意的轉換時,被瞬間剝離、淨化。
僅僅是半柱香的功夫。
那原本死氣沉沉、氣機凝滯的第三處陣腳,爆發出一聲清脆的清鳴,一圈凝練無比的淡金色禁制光幕,再次在虛空中張開。
其殘缺陣法的威能,在這一瞬間,竟被林木這“取巧”的接駁,生生地拔高了三成。
顧青在一旁看得瞠目結舌。這種對於陣紋脈絡的極致洞察力,這種在沒有圖紙的情況下隨手修改大陣禁制的鬼神手段,讓他這個精於陣道多年的流雲宗長老,在心中生出了一種佩服之感。
“林長老……真乃神人也。”
顧青擦了擦額頭滑落的汗水,這一聲長老,他叫得心服口服。
林木心想,幸虧在外遊歷時見過此等修復方法,不然一時半會難以修復!
……
兩個時辰後。
林木帶著渾身溼漉、神色卻極度亢奮的顧青,重新回到了白雲大殿。
此時的石殿內,沈大與韓夫人等人正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沒有一人的腳步敢挪動半分。他們一見到林木進門,原本有些躁動的心思瞬間收斂。
林木龍行虎步,重新在大殿上方的玄冰椅上落座。
他的目光在下方七人臉上依次掃過,神色依舊冷冽。
“防線的大致情況,林某已經隨顧青探查清楚了。既然你們兩派之前由於利益而將這大陣弄得千瘡百孔,那從今日起,這白沙島的防區,便要重新按照這地脈的走勢,徹底劃清界限。”
林木大袖一揮,一道由靈力凝聚而成的白沙島氣象圖投影懸浮在了半空。
“飛魚幫聽令。”
林木的聲音中透著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東面礁石群,那是大陣的‘乾金位’,亦是抵禦黑水宗海上突襲的第一道關隘。由大長老沈大,領著白雄,守住此處防區。大陣的金屬性陣腳已由本座重新穩固。”
沈大臉色一變,捂著已經不再疼痛的右臂,一咬牙,躬身行禮:“飛魚幫……領林長老法旨!人在,關在!”
“碧波門聽令。”
林木轉頭看向韓夫人,“南面水道隘口,那是‘巽木相生位’,地脈水汽最盛。由韓夫人、秋水、梅姑三人,結成你們碧波門的‘三疊水幕劍陣’。你們的功法偏向水木,佔了地利。守住此處隘口,莫要放任何一隻耗子潛入。”
”。口隘守死當定。旨法老長林領……門波碧“:禮一衽斂,氣口一吸深人夫韓
。老長防駐名兩的宗雲流向看後最木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