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顧青。你們二人,坐鎮核心主陣塔。大陣的靈盤靈樞已由本座重新梳理。若由於你們二人的疏漏而導致大陣靈氣不濟,我等可是宗門的罪人,務必看好此地。”
“在下領命!”江然二人單膝跪地,聲音鏗鏘有力。
防區劃分完畢。
林木緩緩站起身。
……
入夜。
白沙島,側翼偏殿。
殿內陰暗而潮溼,牆角處隱隱可見一些暗綠色的青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鹹腥海風味。
幾盞由海獸油脂燃起的油燈在長廊間劇烈搖晃,拉扯出忽明忽暗的斑駁陰影。林木正端坐在一方玄木長案前,在他身前,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十餘個大容量的儲物袋。
這些東西,皆是臨行前流雲宗宗主清玄子親自交付給他的宗門底蘊。
“嘩啦啦——”
林木袖袍輕揮,數個儲物袋口光芒微閃,大批的修行資糧如同一座小山般,平整地落在了堅硬的黑玄石地面上。
一時間,偏殿內靈光大作。
那是成千上萬枚散發著溫潤瑩光的中品靈石,其內蘊含的精純靈氣,讓這間潮溼的偏殿都平添了幾分乾燥的暖意。
除了靈石外,更有一排排通體白碧的玉瓶,裡面裝的是精進築基期修為的“培元丹”、療傷聖藥“斷續散”;以及數以百計、整整齊齊碼放在木箱內的三階“庚金防守符磚”。
林木看著眼前這堆積如山的資糧,眼神平靜如水,沒有半分波瀾。
作為一名在修仙界摸爬滾打、歷經數次滅門大戰的修士,他太清楚眼前的局勢了。
這白沙島孤懸海外,乃是抵抗黑水宗的最前哨,原本的防守弟子皆是飛魚幫與碧波門在內耗中遺留下的殘兵。這些人平日裡連最基本的提升修為的丹藥都難以為繼,神魂疲憊,鬥志全無。
想要讓這些底層的煉氣、築基修士在接下來的大戰中真正充滿鬥志,光憑他手中那一枚象徵著宗門法統的紫金主事令,是遠遠不夠的。
修行之人,最重資源。
沒有實打實的靈石與丹藥作為獎賞,所謂的“誓死一戰”,不過是一紙隨時會隨風飄散的空頭承諾。
“傳令下去,召集島上所有築基期及以下的修士,到演武場集結。”
林木平淡開口,聲若寒蟬。
……
半個時辰後,白沙島中央演武場。
狂風呼嘯,細碎的雨絲夾雜著海水的鹹腥,無情地拍打在眾人的臉頰上。
演武場上,零零散散地站立著五百餘名修士。這些人多為年輕後輩,其中七成是煉氣期,三成是築基初期。他們身上的法袍大多破損不堪,有的人甚至用粗糙的獸皮來遮掩破損的法陣漏洞,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由於長期缺乏資糧而產生的枯槁與麻木。
在他們正前方的石臺上,林木一襲青灰色布衫,負手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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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務防切一的島沙白這管接權全,旨法子玄清主宗雲流,木林座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