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英妃發出一聲羞惱交加的悶哼,用力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一絲鐵鏽味在口腔裡蔓延,這才讓她勉強保持住了最後一絲理智。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直到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才重新抬起頭,眼神恢復了冰冷。
“他有說什麼嗎?”英妃冷聲問道。
蕭夜低著頭,如實轉達:“李先生說,如果您在忙的話,他就不打擾您了,他自己去病房看望大小姐。”
“砰!”
英妃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那張美豔的臉上佈滿了不可置信的憤怒。
什麼叫不打擾了?!
他大老遠跑來英家,難道就只是為了看那個還在昏迷的死丫頭嗎?難道他就不想看看她這個為了救女兒、已經把自尊和靈魂都交到他手裡的母親嗎?!
一股難以名狀的酸意和恐慌感瞬間攫住了英妃的心臟。
“你去告訴他,讓他直接來三樓的私人會客室找我。”英妃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但那微微顫抖的尾音還是出賣了她,“另外,把三樓的傭人全部清空,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準踏上三樓半步!去辦!”
“是,家主。”蕭夜恭敬地退了出去。
書房門重新關上。
英妃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一樣,跌坐回老闆椅上。她抬起手,有些神經質地解開了職業套裝領口的兩顆釦子,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
……
三樓是英妃的絕對私人領域。
這裡的地毯厚重到踩上去完全沒有聲音,走廊兩側掛著價值連城的名畫。李清歡順著樓梯走上來的時候,整個三樓空無一人,寂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李清歡來到那扇厚重的紫檀木門前,沒有敲門,直接擰開把手走了進去。
私人會客室的面積很大,燈光被調得有些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昂貴的琥珀香氛的味道,混合著某種成熟女性特有的、微甜的體香。
房間的中央鋪著一塊巨大的波斯地毯。
李清歡剛關上門,目光就定格在了地毯中央。
饒是見多識廣如他,此刻也不由得微微挑了挑眉。
英妃沒有坐在那張象徵著她身份的單人沙發上。
她跪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那套原本嚴絲合縫的酒紅色職業套裙,此刻顯得有些凌亂。西裝外套被隨意地扔在一旁,裡面只穿著一件白色的絲質襯衫。襯衫的領口大開,香肩半露。包臀裙被刻意往上撩起了一些,露出修長豐腴的大腿,而在那筆直的小腿上,裹著一層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黑色薄絲。
她雙手交疊放在膝蓋前,上半身深深地伏下,額頭幾乎貼在手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