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有些發抖的手，捧住李清歡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我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個，也不管你以前。在這個房間裡，我就是你的！你今天有心情得玩，沒有心情……我讓你有心情！”
說完，英妃竟然不管不顧地低下頭，帶著一種近乎撕咬的狠勁，吻上了李清歡的嘴唇。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一種絕望的宣洩和索取。她毫無章法地啃咬著，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鹹澀的味道在兩人唇齒間蔓延。
李清歡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吻搞得有點懵。
他能感覺到英妃身體的顫抖，那不是因為情慾，而是因為極度的不安和恐懼。這個女人在害怕，害怕失去他，害怕失去這唯一能讓她放下偽裝的避風港。
“夠了。”
李清歡皺了皺眉，雙手握住英妃的肩膀，稍微用了一點巧勁，將她強行推開了一點距離。
“你弄疼我了。”
李清歡摸了摸被咬破的下唇，看著跨坐在自己腿上、衣衫不整、氣喘吁吁的女人。
“疼就對了！”
英妃瞪著他，但眼裡的淚水卻怎麼也止不住，
“你以為只有你會疼嗎？你這十天對我不聞不問，我的心每天都在油鍋裡煎！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看著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此刻卻在他懷裡哭得像個找不到家的小女孩一樣的女人，李清歡心底的某一根弦被輕輕撥動了一下。
這個傲慢的女人，真的是被他徹底“馴服”了。
不是身體上的屈服，而是精神上的一種近乎病態的依賴。
李清歡嘆了口氣，從桌上抽了兩張紙巾，動作輕柔地擦去英妃臉上的淚水。他的語氣恢復了那種溫柔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磁性。
“你很美，英妃。無論是三十四歲，還是四十四歲，你身上那種成熟女人的韻味，是那些小姑娘一輩子都學不來的。”
聽到這句話，英妃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她呆呆地看著李清歡，眼淚停在了眼眶裡。
這個男人……這是在誇她？
他竟然會用這麼溫柔的語氣誇她？
“那你……為什麼說不……了？”
英妃的聲音瞬間軟了下來，帶著濃濃的鼻音，像是在撒嬌。
“因為我今天是真的來看黎梨的。”
李清歡把她凌亂的衣服往上拉了拉，遮住那片春光，
“太久沒見那個小刺蝟了，想去陪她說說話。”
說到女兒，英妃眼中的瘋狂終於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痛苦和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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