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她在羅西亞當機娘指揮官的開局經驗,那些排兵佈陣的戰術思路,很大一部分都是當年跟在李清歡身後,化用過來的。
可以說,李清歡不僅是她心目中完美的“姐夫”人選,更是她在戰術指揮上的半個啟蒙老師。
此時此刻,虞秋秋滿心歡喜地幻想著,等李清歡出來後,自己要把在羅西亞的那些光輝戰績狠狠地向他炫耀一番,然後看著他露出那種無奈又寵溺的標誌性笑容。
然而。
隨著虞秋秋這句話的音節落下。
整個會面室裡的氣氛,就像是被按下了突兀的暫停鍵。
不。
不是暫停。
是徹底的、死一般的凝固。
這種凝固,比剛才出雲透在走廊裡大放厥詞時,還要讓人感到窒息。
虞真夏臉上那抹溫柔的笑容,瞬間僵硬在了嘴角,就像是帶了一張劣質的塑膠面具。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猛地一沉,一種巨大的、無法言喻的恐慌和尷尬像潮水一樣湧上心頭。
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
在這個長河號最脆弱的時候,在這個她最需要親情慰藉的時候,提到了那個名字?
令狐映月那剛剛才柔和了些許的眼神,再次變得空洞而死寂。
她的手停留在半空中,顯得有些無處安放。
“——那個雜魚艦長哥哥呢??”
虞秋秋不懂,又疑惑補了一句。
她能怎麼回答?
說正是因為她們把那雜魚趕走了,長河號現在才變成了一個外強中乾的空殼?
還是說……那條“雜魚”,現在已經被別人當成了稀世珍寶,而她們這群王牌,連去求他回來的資格都沒有了?
就連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冬夜靜,此刻也微微垂下了眼瞼,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複雜情緒。
“姐……姐姐?”
看著面前這三個彷彿被石化了的女人。
虞秋秋敏銳地察覺到了空氣中那股不尋常的、近乎詭異的氛圍。
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忐忑。
她往後退了半步,小心翼翼地看著虞真夏那張蒼白得有些可怕的臉:
“姐姐,你們怎麼都不說話啊?是不是我問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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