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互相攙扶著，搖搖晃晃地走到李清歡面前。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不甘、以及對這個男人的憤怒。
高天希咬著牙，她已經做好了再次接受李清歡狂風暴雨般批評的準備。
她甚至在心裡想好了，如果這個男人再敢借機羞辱她們，她哪怕是退役，也要跟他拼了！
然而。
當她們走到控制檯前的時候。
預想中的批評並沒有到來。
李清歡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將手裡那份記錄著她們這六個小時裡無數次失敗、但又在失敗中一點點糾正錯誤的評估報告，合上了。
然後。
李清歡看著眼前這四個疲憊不堪的女武神。
那張一貫嚴肅、冷酷的臉上，突然，綻放出了一個溫和、甚至帶著幾分讚賞的微笑。
不同於昨天對蘇幽璃那種禮貌而敷衍的笑。
這個笑容，是發自內心的，是觸及眼底的。
“辛苦了。”
李清歡的聲音變得很輕，甚至像是一個長輩在看著終於長大的孩子，
“最後半個小時的配合，你們做得很完美。高天希的撤退時機，麥莉的火力掩護，蘇幽璃和木子米的資訊傳遞，零失誤。”
他走上前，從旁邊的箱子裡拿出了四瓶礦泉水，一一遞到了她們的手裡。
“其實。”
李清歡看著她們驚訝的眼神，認真地說道：
“你們真的很棒。”
“不愧是女武神。只要把路走對了，你們，就是最鋒利的劍。”
嗡——
這一句簡簡單單的“你們其實也很棒”。
就像是一道溫暖的陽光，瞬間劈開了高山號眾女心頭積壓了一整天的陰霾！
原來。
他並不是沒有把她們當自己人！
他用最嚴酷的手段，只是為了打碎她們身上那層被虞真夏帶出來的虛榮外殼，逼出她們最真實的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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