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黑寡婦的震驚,只是出於對老大形象崩塌的駭然。
而對於門口的那三個前環形蛇機娘來說,眼前這一幕,對她們造成的心理暴擊,簡直不亞於在她們的底層程式碼裡種下了一顆核彈!
林冬鹿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愛爾溫那握著槍的手指骨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了刺眼的慘白。
霧熙光的眼眶瞬間紅了,大顆大顆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因為……她們已經太久、太久沒有見過指揮官,願意主動對一個機娘進行如此親暱的肢體接觸了!
自從兩年前的那場背叛之後。
自從李清歡被她們親手趕出那個名為家的基地之後。
在她們四處蒐集來的情報裡,在她們無數次絕望的想象中。
那個曾經溫柔無比、會因為她們完成任務而挨個摸頭、會在她們受傷時心疼地將她們抱起的人類指揮官,他的心,應該早就已經死透了才對。
她們以為,經歷過那樣慘烈的背刺,李清歡應該已經將機娘這個詞,將所有擁有戰術人形軀體的存在,都恨得透透的了。
她們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會再看機娘一眼,更別提是像以前那樣,毫無防備地將一個機娘抱在懷裡,溫柔地給她順毛。
這也是為什麼她們在重新找到李清歡的行蹤後,遲遲不敢上前搭話的原因。她們害怕看到他眼中的厭惡,害怕他那種連碰都不願意碰她們一下的抗拒。
可是現在……
眼前發生的這一切,狠狠地扇了她們一記耳光。
指揮官沒有變。
他依然是那個溫柔的、可以包容一切的指揮官。他依然願意用那個溫暖的懷抱,去安撫一個受傷的機娘。
只是……
他這份足以讓人沉溺致死的溫柔,這份特權。
已經不再屬於她們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心臟的酸楚和極度的嫉妒,瞬間從這三個機孃的核心深處蔓延開來,流遍了她們全身的每一根仿生神經。
嫉妒。
瘋了一樣的嫉妒。
林冬鹿死死地盯著被李清歡抱在懷裡的芙芙,看著芙芙那因為享受而微微眯起的眼睛,她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
當年,在環形蛇的時候。這種摸頭、這種擁抱,她只要咬著棒棒糖撒個嬌,或者故意把任務報告寫得亂七八糟惹他生氣,他就會一邊嘆氣,一邊這樣對她啊!
這種曾經被她視作理所當然、甚至有時候還會覺得他管得太多的接觸……
現在,她竟然要像個乞丐一樣,
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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