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輸了第一局,白莎綺就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那麼多隊友的面前,肆無忌憚地撲進他的懷裡,而李清歡也能毫不避諱地摟著她、哄著她。
那如果徹底輸了呢?
為了安撫那個輸得一敗塗地的白大小姐那顆破碎的心,李清歡會做到什麼地步?
莫非是……親親?
虞真夏的瞳孔猛地一縮。
不,不可能只是簡單的親吻。
白莎綺表面優雅,暗地裡其實一點都不矜持的女人……如果真的被逼到了極點,她絕對不會滿足於蜻蜓點水般的安慰的!
……她肯定會得寸進尺地索求!
比如說……舌吻?
甚至在那個封閉的、充滿著汗水和荷爾蒙氣息的休息室裡,趁著隊友不注意,或者乾脆當著隊友的面,
直接……成神?!
一想到李清歡那張清俊溫和的臉龐,可能會在白莎綺的刻意勾引和柔情攻勢下染上情慾的紅暈;
一想到那雙曾經總是規規矩矩地放在身側、從不越雷池半步的雙手,可能會不受控制地探入白莎綺的衣襬,去撫摸那些她自己都不曾被觸碰過的風景;
一想到那個總是對她發乎情止乎禮的男人,可能會在別的女人身上揮灑汗水、發出低沉的喘息……
“不……不可能……”
虞真夏捂著胸口,像是一個瀕死的哮喘病人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的軟肉裡,用這種肉體上的疼痛,來拼命壓制住精神上的崩潰。
不可能的,兩人不可能走那麼遠的,對吧?
虞真夏在心裡瘋狂地安慰自己,瘋狂地催眠自己。
她的大腦開始啟動認知失調防禦的機制,也就是俗稱的——瘋狂自我拉扯和巨大無比的Cope(幻想妥協)。
“李清歡他不是那種人……”
“畢竟……李清歡離開我,被我趕出長河號,滿打滿算,也才一兩個月的時間啊……”
對,才一兩個月而已!
就算他再怎麼生自己的氣,就算他再怎麼對白莎綺有好感,一個人的本性是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的!
在長河號的這兩年裡,他對自己那麼好,那麼順從。
雖然自己偶爾也會有些小女生隱秘的期待,故意穿得清涼一點在他面前晃悠,但他從來都是非禮勿視。
哪怕自己喝醉了酒倒在他懷裡,他也只是規規矩矩地把自己抱回床上,蓋好被子,然後像個柳下惠一樣在沙發上坐一夜。
他連自己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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