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還是個好男孩的……對吧?”
“……他只是在氣我,他只是在配合白莎綺演戲氣我而已,對吧??”
如果是以前,有人敢當著虞真夏的面叫李清歡“好男孩”,虞真夏肯定會嗤之以鼻,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但現在,她把這個詞當成了護身符,彷彿只要在心裡默唸一百遍,李清歡就真的還能幹乾淨淨地站在原地等她。
她渾然忘了。
一個男人之所以對一個女人“發乎情止乎禮”,或許是因為保守。
因為李哥在長河號過度的剋制,導致虞真夏也將他想象得純潔,想象得像是神人一樣。
她把他當成了供在神臺上的冰冷神像。
神像不可褻瀆。
而現在,李清歡已經走下了神臺。
他遇到了一個不僅不需要他去焐熱、反而像一團烈火一樣主動撲上來將他點燃的女人;
遇到了一個整天嚷嚷著“逆牛頭人賽高”、“我家男人就是要吃遍所有女人”、“只要我是第一位就好”的瘋批美人。
可惜,陷入了極度否認期的虞真夏,根本不敢去深想這些邏輯上的漏洞。
她跌跌撞撞地從地上爬起來,用手背粗魯地抹去臉上的倔強的反正肯定不是淚水的液體和暈染的眼影,原本豔麗的臉龐此刻看上去像個滑稽的花臉貓。
……
而此時。
純潔的好男孩李清歡,正坐在利劍號休息室的沙發上。
白莎綺鬧夠了小情緒,此刻正像一隻饜足的貓咪,自然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分垂在他的兩側。
她的雙手環著他的脖頸,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兩人的鼻尖幾乎貼在了一起,彼此的呼吸交融。
這種姿勢,絕對不是一個“發乎情止乎禮”的男人會和一個女人擺出來的。
這是一種經歷了靈魂與肉體的雙重契合後,才能展現出來的、那種毫不做作的親暱與自然。
“好了,嬌也撒了,氣也出了。是不是該談談正事了?”
李清歡的手自然地摟在白莎綺那不堪一握的纖腰上,感受著那層作戰服下驚人的彈性與溫度,眼神中雖然帶著笑意,但卻已經恢復了作為一個指揮官該有的清明與銳利。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白莎綺故意扭動了一下身子,雖然嘴上還在耍賴,但卻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迷茫和軟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注入了強心劑後的狡黠與戰意。
“你要是不聽,下一局可就真的要被那個大白眼狼按在地上徹底摩擦了。到時候,我可就只能去高山號那邊,恭喜我的前高徒旗開得勝了啊。”李清歡故意逗她。
“呸……”
白莎綺立刻像只護食的母豹子一樣呲了呲牙,但在觸碰到李清歡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後,又立刻軟了下來,吧唧一口親在他的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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