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
李清歡讚賞地捏了捏她的臉頰,
“只要她敢集中兵力強攻,她的陣型就徹底廢了。到時候,高山號就變成了一塊案板上的肉,你只需要手起刀落。”
白莎綺她連連點頭。
但剛點完頭,白莎綺似乎又想起了什麼,那張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澀和尷尬。
她扭捏地低下頭,用鞋尖蹭著地面,小聲嘀咕道:
“可是……可是這樣,不就又相當於依靠你了嗎?”
“嗯?”
李清歡挑了挑眉。
白莎綺撇著嘴,臉上有些掛不住:“虧我之前還對你放出豪言壯語,說我不需要幫忙,說我一個人帶隊就能把高山號按在地上摩擦,還能把勝利帶回來當做獎勵你的籌碼……結果呢?打了一局就被人按在地上揍哭了,最後還是得靠你跑過來給我開小灶、餵飯吃。我……我覺得好丟臉啊。”
原來這小妮子是在糾結這個。
懂人心的李清歡自然知道,白莎綺此刻表現出來的羞恥,其實是在變相地向他尋求情緒上的安慰,而不是真的在自責。
她太在乎在李清歡面前的形象了。
李清歡忍不住輕笑出聲,他轉過身,雙手捧起白莎綺那張因為羞恥而微微泛紅的臉頰,眼神中充滿了溫柔與縱容。
“傻丫頭。”
李清歡的聲音猶如春風拂過湖面,“依靠我,你覺得很丟臉嗎?”
白莎綺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
李清歡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巧妙地祭出了終極殺招:
“你也不想想,現在在對面耀武揚威的虞真夏,她當初在長河號的時候,如果沒有我一天到晚給她跑來跑去,她能有今天威名嗎?”
“君不見,虞真夏也是依靠過我,才有了今天能站在這裡對你發力的資本。她都不覺得丟臉。你作為我名正言順的女朋友,用一下你男朋友的智慧來教訓一下那個大白眼狼,又能怎麼樣。”
李清歡這番話,簡直就像是給白莎綺量身定製的一劑強心針。
她瞬間就想通了。
對啊!虞真夏那個女人現在用的都是親愛的教的東西,她憑什麼不能用?
親愛的現在是自己的人,他的腦子就是自己的腦子!
用自家男人的戰術打敗前任,不僅不丟臉,反而是一種至高無上的宣誓主權!
白莎綺心裡的那點小疙瘩瞬間煙消雲散,她心安理得地抱住李清歡的手臂,嬌滴滴地說道:
“親愛的,你真會說話。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下一局,一定用你教的方法,把她打得連她媽都不認識!”
這時,一直躲在角落裡當透明人的利劍號四人組,見兩人終於談完了正事,也忍不住心癢難耐地湊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