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真夏死死地盯著李清歡,她看著他那張因為離開了自己而似乎變得更加清俊、更加從容的臉龐,嘴唇微微顫抖著。
她在心裡演練了無數遍的開場白,在觸碰到他那冷漠的眼神時,全都卡在了喉嚨裡。
最終,所有的不甘和試圖挽回尊嚴的倔強,化作了一句帶著幾分乾澀和挑釁意味的話語:
“你贏了。用你親自教出來的女人,當著全軍區的面,狠狠地踩了我的臉。”
“現在,你開心了嗎?”
虞真夏的聲音在微微發抖,她死死地盯著李清歡的眼睛,試圖從裡面找到一絲報復成功的快感,或者是一絲對她的愧疚。
她想要證明,這場演習,這場針鋒相對,李清歡是在乎的,是在乎她虞真夏的!
然而。
面對這句充滿了幽怨和質問的話。
李清歡只是微微偏了偏頭,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你原本是要和我比的嗎?”
李清歡的聲音平淡,
“抱歉,我並不知道你的假想敵是我。我只是在盡一個指導的責任,幫利劍號打贏她們該打的仗而已。至於對面是指揮的是高山號的前隊長,還是你虞真夏……”
李清歡頓了頓,眼神中透出一種令人感到窒息的冷漠:
“我不在乎。”
我不在乎。
什麼?
他不在乎?
他怎麼可以不在乎?!
一股難以名狀的憤怒和委屈,瞬間像岩漿一樣在虞真夏的胸腔裡翻滾起來。
“……你撒謊!”
虞真夏在心裡瘋狂地咆哮著,她那雙睜得大大的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
她開始在腦海中瘋狂地進行心理建設,瘋狂地尋找著李清歡這句話裡的漏洞。
居然說不在乎?明明我也參加了這場演習!
明明你的每一個戰術安排,都是衝著我的死穴來的!
如果你真的不在乎我,你怎麼會那麼瞭解我的弱點?
你怎麼會花那麼多心思去教白莎綺怎麼對付我?
“你肯定是在說謊!你這就是男人那可笑的自尊心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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