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會用一種近乎自殘、自我貶低的方式,來強行解釋自己的失敗。
把一場恥辱的慘敗,粉飾成了一場為了保護男方“清白”、為了給男方“出氣”的偉大犧牲!
可惜。
這真的是太遲了。
依舊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她深吸了一口氣。
重新站直了身體,理了理有些褶皺的制服,彷彿又披上了那層堅不可摧的“紅色閃電”的戰甲。
“走。”
虞真夏突然轉過頭,看著還處於呆滯狀態的令狐映月和瑟瑟發抖的薇寶兒,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跟我來。”
“去……去哪兒?”薇寶兒結結巴巴地問道。
“去找李清歡。”
虞真夏的目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鎖定了遠處正在退場的人群,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近乎孤注一擲的決絕。
聽到這個名字,原本已經準備離開的令狐映月,腳步猛地一頓。心中百味雜陳,竟連文字都不能表達令狐映月的情緒。要再次跟他見面了,開心嗎?痛苦嗎?後悔嗎?……
而薇寶兒更是精神一振,剛才的恐懼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掩飾的激動與期盼。
兩人對視了一眼,誰也沒有提出反對,只是默默地跟在了虞真夏的身後。
儘管她們都不明白虞真夏這個時候去找李清歡到底要幹什麼,但不可否認的是,在內心深處,她們都渴望著能再見那個男人一面。
演習場館的後方,有一處連線著各個機庫的露天緩衝平臺。
這裡平時只有後勤人員進行機甲檢修時才會來,此刻因為演習剛剛結束,人員都在前場狂歡或者善後,這裡反而成了一片難得的清靜之地。
幾臺巨大的工程吊臂像沉睡的鋼鐵巨獸般矗立在四周,午後的陽光透過金屬桁架的縫隙灑下來,在灰色的水泥地面上切割出斑駁的光影。
李清歡就站在這片光影交錯的平臺上。
他沒有去前場接受利劍號那些女孩們的歡呼和擁抱,因為他知道,那是屬於她們的榮耀時刻,他只需要在幕後看著就好。
但他並不是一個人。
因為不管他走到哪裡,身邊似乎總少不了嘰嘰喳喳的鶯燕。
“李哥!你剛才說如果我們贏了,就帶我們去吃那家超貴的自助海鮮,還算數嗎?”
易天凜像只歡快的小麻雀,圍在李清歡身邊蹦躂著,金色的雙馬尾在陽光下跳躍。
“是啊李哥,你可不能反悔。我剛才看比賽緊張得肚子都餓扁了。”
涼宮月雖然表情很淡定,但咽口水的小動作卻出賣了她。
童墨離則是躲在兩人身後,輕輕拽了拽李清歡的衣角,用微不可察的聲音說:“大家……別對李哥錢包動手了……李哥跟著我們總是三天餓兩頓……衝、衝著我錢包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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