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震耳欲聾的電子宣判聲在巨大的演習場館上空迴盪,堪稱鬧劇的單方面碾壓終於落下了帷幕。
全場爆發出的歡呼聲,如同海嘯一般,一浪高過一浪,幾乎要掀翻場館的頂棚。
這些歡呼,毫不吝嗇地全部獻給了那支曾經被所有人視作吊車尾、如今卻在模擬沙場上完成了絕地逆轉的利劍號。
幾家歡樂,自然就有幾家愁。
相較於利劍號休息區那邊已經提前開啟了狂歡模式,高山號這邊的通道里,氣壓低得簡直能凝結出冰霜。
高山號的機庫內,刺眼的紅色警示燈依然在閃爍,宣告著她們機體在系統判定下的“徹底報廢”。
沉重的液壓艙門緩緩開啟。
沒有了往日演習結束後的那種意氣風發,高山號的隊員們一個個像是霜打了的茄子,動作遲緩、甚至有些狼狽地從駕駛艙裡爬了出來。
脫下沉重的神經元連線頭盔,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茫然,以及深深的恐懼。
汗水浸透了她們的作戰服,幾縷頭髮黏在蒼白的臉頰上,顯得分外悽慘。
“我們……輸了。”
高天希雙腿一軟,幾乎是癱坐在了連線橋的金屬地板上。她那張平時總是帶著幾分傲氣和直爽的臉,此刻慘白如紙,嘴唇微微哆嗦著。
“不僅輸了……而且是被打得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高天希的目光呆滯地看著前方,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恐慌:
“怎麼辦?這次合併演習,我們是以完全劣勢的一方輸掉的。按照軍方的慣例,贏家通吃。就算我們以後合併到了同一個編制裡,利劍號那幫人……不,是白莎綺,她也有絕對的權利來指揮和排程我們。”
說到這裡,高天希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哈,真是不想被那個擅自離開她們,擅自對她們豎起冰牆的女人,再次看低啊……
“萬一……萬一她們給我們穿小鞋怎麼辦?萬一她們把最危險、最吃力不討好的任務都派給我們,讓我們當炮灰呢?甚至……如果白莎綺懷恨在心,隨便找個理由,直接向上面申請把我們給辭退了……”
“女武神被辭退”,這五個字就像是一座大山,壓得在場每一個人的喘不過氣來。
最愛慕虛榮的麥莉臉色更是慘白。
她們之所以能擁有如今優渥的生活條件、崇高的社會地位,全都是因為女武神這個身份。
如果被剝奪了這個身份,重新變成普通人,對於習慣了高高在上的她們來說,簡直比死還要難受。
一旁的麥莉,平時最注重形象,總是喜歡把自己打扮得像個御姐,卻又偏偏愛賣萌。此刻,她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
她咬著手指甲,焦躁地在原地走來走去,鞋跟踩在金屬甲板上發出“嗒嗒嗒”的急促聲響。
“穿小鞋還不是最可怕的!”
麥莉尖銳著嗓子說道,眼神中透著對未來的焦慮,
“你們想過沒有,這場演習可是全軍區內部直播的!上面那些大佬都看著呢!我們平時被譽為中堅力量,結果卻被一支墊底的隊伍打成了篩子!……軍方高層對我們的評價會變成什麼樣?看到我們這種拙劣的表現,還會繼續支援我們嗎?……我們的商業價值……全毀了啊!”
比起高天希和麥莉的崩潰,一直沉默寡言的木子米,反應卻顯得有些反常。
。上杆欄在靠地靜安便,後來出裡艙駛駕從,口無的髮長青淡頭一著留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