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奢求還能像以前那樣,站在他身邊聽他溫柔地叫我的名字……只要能遠遠地看他一眼,確認他平平安安的,我就知足了……”
“對啊……”
連一向高冷強悍的愛爾溫,此時也流露出了一抹神傷與自嘲:
“只要他過得好……我們這些曾經傷害過他的人,默默退場,或許才是對他最好的補償吧。”
然而——
聽著前方這兩個女人一唱一和、說得無比高尚、無比聖母、無比不爭不搶的綠茶言論……
後座的林冬鹿,眼神漸漸從震驚轉為了鄙夷。
“騙人——!!”
“你們兩個大綠茶!少在這裡給我假惺惺地裝聖母了!”
“霧熙光!你口口聲聲說‘不奢求互動’、‘遠遠看一眼就滿足’!那你今天出門前,特意換上的這身低胸露肩的白色羊絨毛衣是怎麼回事?!”
“還有你下面這條開叉直達大腿根的包臀裙!甚至連你脖子上這條平時根本捨不得戴的定製鑽石項鍊都戴上了!”
“你甚至還噴了鏟屎官以前最喜歡聞的淡雅香水!你管這叫‘不奢求’?!分明是想用人妻誘惑直接把鏟屎官給往似裡炸的炸金套裝!”
被林冬鹿當場戳穿了心思,霧熙光那張原本梨花帶雨的嬌柔面容瞬間爆紅!
溫婉的人妻御姐侷促無比地扯了扯自己的領口,眼神慌亂地閃爍著,支支吾吾地反駁道:
“我……我沒有!我只是……只是覺得去見指揮官,不能穿得太寒酸……這是禮貌!”
“禮貌個錘子!你分明就是騷!”
林冬鹿毫不留情地怒罵,隨後又把矛頭瞬間對準了駕駛座上的愛爾溫!
粉發少女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指著愛爾溫那側臉上的精緻妝容:
“還有你!愛爾溫!你這個號稱鋼鐵直女、平時連洗面奶都懶得用的冷麵殺手!”
“你以為你戴著墨鏡我就看不出來嗎?!你今天居然特意描了眼線!塗了水光唇釉!甚至連睫毛都精修過!”
林冬鹿越說越委屈,越說越憤怒,在後座上瘋狂蹦躂:
“換裝打扮居然不叫我!666啊!你們兩個老東西為了揹著我勾引鏟屎官,臉都不要咯!還假惺惺跟我說什麼‘遠遠看一眼就夠了’?我呸!真要到了鏟屎官面前,你們絕對第一個趴下去舔他的鞋墊!”
被林冬鹿這一通狂暴輸出,愛爾溫那張原本高冷清肅的冰山臉也有些掛不住了。
銀髮御姐的太陽穴微微抽搐,通過後視鏡冷冷地瞪了林冬鹿一眼,聲音雖然冰冷,卻帶上了一絲被拆穿後的惱羞成怒:
“林冬鹿,閉上你的嘴。”
“別以為我沒發現……你今天雖然穿著看似普通的高中生戰術連帽衫,但你其實也悄悄做了手腳。”
說完,趁著等紅燈的間隙,開車的愛爾溫突然轉過身,伸出一根纖細修長、覆著冷冰冰假體的手指,隔空直勾勾地指出了林冬鹿胸口的位置!
愛爾溫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極具嘲諷意味的冷笑,當場反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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