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垃圾就是垃圾。無論你們怎麼學狗叫,背叛的日誌已經刻在你們的主機板上了。我和芙芙這些真正在外面找了指揮官幾年的外勤派還沒發話,你們這些叛徒……也配跪在這裡搖尾巴?”
這番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林冬鹿三人的胸口上。
霧熙光臉色慘白,低著頭不敢搭腔,只是默默流淚。
愛爾溫緊緊咬著嘴唇,但她依然沒有把脖子縮回去,只是倔強而絕望地看著李清歡。
而林冬鹿則是把李清歡的腳抱得更緊了,嘴裡含糊不清地念叨著:“我不配……我確實不配……但我就不走……打死我也不走……”
一直坐在旁邊木凳上的虞秋秋,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已經被徹底顛覆,甚至開始重組了。
她下意識地端起可樂喝了一大口,試圖壓壓驚。
靠啊……
這到底是什麼神仙展開?!
虞秋秋忍不住偷偷打量著坐在正中央的李清歡。
青年依舊穿著那件寬鬆的舊針織衫,領口鬆鬆垮垮,神情慵懶,黑髮有些凌亂地搭在額前。
如果放在大街上,這就是個長相清秀、氣質有些病懨懨的普通失業青年。
可就是這麼一個人,甚至連一根手指都沒動,就讓三個戰略級機娘徹底放棄了人格,卑微到了泥土裡。
虞秋秋突然覺得,自家那個自命不凡、整天在長河號上耀武揚威的親姐姐虞真夏……簡直就是個天字第一號的大傻子。
把這麼一個深不可測、能把一群頂級機娘馴服得像家犬一樣的統帥給趕走了?
姐姐啊姐姐,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扔掉的是什麼東西啊!……
虞秋秋在心裡瘋狂咆哮,甚至忍不住開始腦補,要是哪天虞真夏也撞破了南牆,是不是也得像地上這三位一樣,跪在李清歡面前哭著喊著求複合?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虞秋秋就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但詭異的是……
心裡居然還有點莫名的爽快和期待是怎麼回事?!
“行了。”
就在客廳裡的爭吵和哭訴快要掀翻屋頂的時候,李清歡終於淡淡地開口了。
兩個字。
聲音不大,甚至沒有帶任何威壓。
但原本還在互掐的愛爾溫和李芙芙瞬間閉上了嘴,霧熙光的哭聲猛地一收,連抱著李清歡腳踝的林冬鹿也立刻止住了抽泣,只是眼巴巴地吸著鼻子,緊張地看著他。
整個客廳再次恢復了絕對的安靜。
李清歡微微活動了一下被林冬鹿抱得有點發麻的右腿,少女嚇了一跳,連忙小心翼翼地鬆開了一點力道,但雙手依然不敢徹底離開他的褲腳。
李清歡沒有看她,而是抬起眼皮,目光緩緩掃過跪在面前的三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