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替你們大度。所以,今天這三個人能不能留在白雪市,能不能在身邊當下人差遣,我不做決定。我聽你們的。”
李清歡攤了攤手,把皮球踢了出去:
“要是你們覺得噁心,看見她們就心煩,我現在就讓她們滾出白雪市。要是你們覺得留著有用……那就留著當個使喚丫頭。”
愛爾溫、霧熙光和林冬鹿三個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們怎麼也沒想到,決定她們最終命運的審判權,竟然從李清歡的手裡,直接移交到了昔日那些被她們忽視的外勤派同僚手中!
當年在環形蛇,外勤派常年駐紮在交火最激烈的一線,待遇雖然高,但在公司總部的管理層會議上,往往不如她們這些留在核心樞紐的留守派有話語權。
可如今,風水輪流轉。
曾經的決策者跪成了泥,曾經的邊緣人卻成了手握生殺大權的法官。
愛爾溫下意識地抬起頭,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裡寫滿了忐忑與哀求。
她看著李芙芙,嘴唇動了動,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立場去求情。
霧熙光更是將雙手合十放在胸口,眼淚汪汪地看著李芙芙和HK416,宛如等待宣判的死刑犯。
李芙芙站在沙發靠背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這三個曾經威風凜凜的同僚。
金髮雙馬尾的大女孩雙手抱胸,微微仰著下巴,那張精緻如瓷娃娃的小臉上,原本的憤怒忽然一點點收斂了起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極為詭異、甚至帶著幾分壞心眼的惡劣笑容。
她伸出腳,輕輕在林冬鹿的肩膀上點了點,發出輕微的嗤笑聲:
“哎呀呀……老大,您這可真是給我出了個大難題呢。”
李芙芙揹著雙手,像個巡視戰利品的小首領一樣,踩著沙發的邊緣慢慢踱步,小臉上掛著肆無忌憚的嘲弄:
“老實講,剛才看到她們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說要給您當狗的時候,我心裡簡直爽翻了。”
李芙芙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笑嘻嘻地看著李清歡:
“老大,您要是真把她們一腳踹出白雪市,讓她們有多遠滾多遠,那確實挺解氣的。”
“可這樣一來,她們在外面見不到您,最多也就是每天在那個什麼破群聊裡發發神經、流兩滴鱷魚的眼淚,時間久了,說不定哪天就自暴自棄找個地方自毀了。那多便宜她們啊?”
說到這裡,李芙芙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但是……如果把她們留下來呢?”
李芙芙指著林冬鹿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又指了指旁邊的愛爾溫和霧熙光:
“她們留下來,只能在您腳邊當毫無尊嚴的傢伙,每天干著最髒最累的活,看著您的臉色過日子,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而我和416呢?我們是名正言順留在您身邊的家人,可以正大光明地牽著您的手,吃您做的飯,睡在您隔壁的屋子裡!”
小蘿莉咯咯地笑了起來,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優越。
好和壞,那可都是對比出來的呀!
要是沒有這群跪在地上扮下賤的背叛者襯托著,怎麼能顯出我們這些從始至終忠心耿耿的人有多寶貴、多難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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