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芙芙感覺自己的核心運算邏輯徹底混亂了,甚至懷疑自己的音訊接收模組是不是進水串音了:
“拿……拿下?!是本姑娘理解的那個拿下嗎?你……你要對老大幹什麼啊?!”
面對兩名頂級戰術機娘如同看外星生物一般的震撼視線,李挽晚卻沒有絲毫的退縮。
少女微微昂著下巴,烏黑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在肩頭輕輕晃動。
那張原本清秀溫婉的瓜子臉上,此刻寫滿了理直氣壯與不容置疑的果決。
她伸出一根青蔥般細嫩的手指,在半空中極其嚴肅地晃了晃:
“芙芙姐,416姐姐,你們幹嘛一副天塌下來的表情啊?”
李挽晚雙手叉著腰,理直氣壯地挺了挺單薄的胸膛:
“我和李清歡……本來就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好不好!”
少女的聲音雖然壓得極低,但字字句句都擲地有聲:
“當年我爸媽是在孤兒院收養的我哥,領養手續辦得清清楚楚,族譜上連半個相同的基因片段都找不出來!我們在生物學上是徹頭徹尾的陌生人!既然沒有血緣關係,那我為什麼不能對他下手?!”
這套天衣無縫的法理邏輯,直接把李芙芙給幹懵了。
金髮少女手足無措地抓了抓自己的馬尾辮,磕磕絆絆地試圖搬出人類社會的倫理道德來進行微弱的反抗:
“可……可是……就算生物學上沒有血緣關係,但在名義上……在戶口本上,你們兩個……也是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十幾年的親兄妹啊!這要是傳出去……”
“嘁!”
李挽晚聽到這話,頓時極其不屑地從鼻腔裡發出了一聲輕哼。
少女撇了撇嘴,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扼腕嘆息的懊惱與幽怨:
“名義?名義能當飯吃嗎?”
李挽晚狠狠跺了跺腳下柔軟的拖鞋,氣鼓鼓地低聲抱怨道:
“實話告訴你們吧!正是因為以前顧及著這個破名義,顧及著什麼狗屁的世俗眼光,本姑娘才一直苦苦忍耐,強行剋制住內心的衝動,沒有對如此肥美的我老哥痛下鯊手!”
說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李挽晚的大眼睛裡明顯閃過了一絲垂涎欲滴的兇光。
她掰著自己的纖細手指頭,如數家珍地給面前兩個目瞪口呆的機娘算起了賬:
“你們自己算算!我哥今年二十四歲,長得帥氣清秀,性格溫柔體貼,脾氣好得像個菩薩一樣,做家務搞衛生樣樣精通,雖然嘴上碎碎念但永遠會把最好的留給身邊的人!”
“這種極品中的極品、打著燈籠在全宇宙都找不出第二個的男人,天天穿著鬆垮垮的睡衣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悠,你們知道我這幾年忍得有多辛苦嗎?!”
李芙芙和HK416聽著這番堪稱炸裂的自白,整個人在風中凌亂。
合著……這位看似柔弱懂事的小姑子,平日裡看著自家哥哥的眼神,根本就不是在看親人,而是在看一盤香氣四溢、隨時準備動筷子的滿漢全席?!
李挽晚說到這裡,眼眶又微微泛起了一圈微紅,但這一次,眼底流淌著的不再是自責,
“以前我忍著,是因為我覺得他還年輕,他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想成為他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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