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密震驚地發現,這套理論竟然不容自己反駁。
宋潔雅又說:“既然我們兩個人都有錯,誰也不說誰了,恢復到以前,你跟那個老女人分了,我現在手指縫隙裡漏出來點,都夠你吃飽穿暖的。”
林密說:“以前的對錯,我希望我們都忘掉,現在都五年多了吧,你嫁了人,我也有自己的女朋友,難道我們就不管不顧嗎?而且我現在對你沒有感覺……”
宋潔雅說:“你就是恨我,沒有感覺,沒有感覺一個大美女坐在你面前,讓你坐她懷裡你不願意?”
她起身,步步緊逼:“你還在恨我。恨。解決不了問題。恨。說明你心裡愛,心裡揣著恨,就像揣著一塊燒紅的炭,燙的是自己,耗的是精氣神,諒解別人,說到底是放過自己。你把恨意換成鬆一口氣的坦然,當成是女朋友一次小小的任性,要是不解氣,那就給我一個解氣的吻,咬我兩口……”
林密大吃一驚。
這理論是在聖女瑪利亞那兒開了光嗎?
說得怎麼那麼坦然了。
他轉身想走,被宋潔雅一把拉住。
菸嘴裡的菸頭燃盡,最後一段掉下來,往她蓮藕般的手臂上落去。
生怕燙到了她彈指可破的皮膚。
林密出於本能,扯著她的胳膊往一旁移了一下,她卻嚶嚀一聲,用另外一隻手把人抓住。
“林密,你要恨下去,你以為我不會恨下去嗎,你恨我,你能讓我少一根毛嗎,我要恨你,你在燕北沒有容身之地,也是認祖歸宗了之後,我才知道宋家多麼強大。”
她的聲音開始冰冷,沒了富家小姐的嬌縱,反而帶著一種經過刻意打磨的平靜。
說話間,她終於抬眼,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眼尾微微上挑,落在林硯身上時,帶著審視。
林密說:“我不恨你,我也不想讓你恨我,就算是相互還有對方,可你結婚了,我也有女朋友了,我們可以放縱下去嗎?周先生不無辜嗎?”
宋潔雅說:“周先生不無辜,他玩得花得很,你以為他外面沒人嗎?甚至不止簡冰一個。”
林密生怕她抓來簡冰,連忙反駁說:“簡冰不是。”
宋潔雅說:”那你真夠爛的,你在別人那裡都那麼爛,為什麼非要在我面前裝白蓮花呢?”
往後一退,旁邊竟然是一張床,這所謂的會所,弄不好是專門偷情的,包廂裡竟然有床。
宋潔雅把人堵在床側,使勁想把人推倒,反倒是林密一甩手,把她扔到了床上去。
林密連忙說:“你再這樣我就走了。就算周先生在外頭有其它人,但我女朋友沒有,她只有我,我跟你亂來,我對不起她,你如果顧念我們之間的過去,請相互尊重。”
他強調說:“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當年我沒想過你是什麼大小姐,知道的話,我們也不可能在一起,我們做人,都要現實一點。”
宋潔雅開口說:“1000萬,離開她。”
林密面帶微笑拒絕,搖了搖頭。
他主動坐下說:“我是個孤兒,師姐現在能給我一個家,你能給我什麼呢,為人不恥的關係嗎?以後,我們換一種相處不好嗎?我們可以是朋友,就是那種你有需要,我第一時間可以趕到的朋友,但我們之間的過去,我們倆都心照不宣,慢慢地忘掉吧。”
宋潔雅說:“那這樣,我請你吃頓飯,你陪我吃頓飯,我可以考慮是不是接受你的建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