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密自己也沒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轉為悲憫了。
謝迎香以為他覺得不舒服,也許會忍不住針鋒相對,輕輕拍了拍林密的後背,給了個安撫的眼神。
林澤被獄警強行帶走了,沒能跟林母說幾句話,林母不信任林密,卻信任謝迎香:”迎香,你們沒打點關係嗎,裡頭,不會委屈他的對吧,沒人打他,沒人不給他飯吃……“
林夫人又哭得一塌糊塗。
遠處林澤的嘶吼聲越來越遠,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會見室裡只剩下林母壓抑的哭聲。
謝迎香轉過頭,不再看那扇緊閉的門,對媽說:“媽,見也見了,我們回去吧,你放心,都打點了,別人知道他是林家的公子,沒人敢欺負他,回頭我讓再讓人安排一下,看看能不能給他更好的待遇。”
走出監獄大門,冬日的陽光刺眼,林密眯了眯眼睛,扭頭等著謝迎香攙扶林母跟上來,結果謝迎香來了電話,落下去打電話了。
尷尬的一幕出現了。
林密轉過頭,身後是情不自禁,氣不成絲的林畝,她步履蹣跚,就感覺能腿一軟倒地上……
怎麼辦?
老婆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怎麼不攙扶你婆婆,把她留給我了,我管不管,我扶不扶她?
我咋就這麼彆扭呢?
算了。
就算扶著陌生的老太太過馬路吧。
林密只好落後一步,把林母架上,也是自己輕信謝迎香,為了做足表面功夫,不帶手下,自己開車,帶著老婆和媽媽來看犯錯的弟弟,玩的是溫情,但現在你看,這真是沒辦法了。
把林母送到車裡,林密越發煩躁。
他扭頭看著謝迎香往跟前趕,趁是在車外,衝她埋怨:”你什麼事兒……不停打電話,出不來了嗎。“
謝迎香捂著話筒說:“潔雅打電話,黑鷹國總統警示我們了,說東聯國要入侵,而且他們開始提醒黑鷹國人不要來我們國家,安排大使館撤走他們的人,東聯國的軍隊有可能由演轉戰。”
等謝迎香上了車。
謝迎香就開始搜尋新聞,但此時全世界的媒體,更多的是對黑鷹國總統的嘲弄,說他老糊塗了。
尤其是龍國。
林密脫口道:”這不可能。“
謝迎香說:”我也覺得不可能,但宋家,相信黑鷹國那邊,宋潔雅跟我商量要出國避一避。“
林母也嚇到了:”不可能吧,我們這邊一句話都沒說,是謠言吧,他演習演習,自己撤了不就行了嗎?我們現在一點都不敢刺激他們,他們為什麼要開戰呀。“
這個世界上,太多人做事兒,不知道是為什麼了。
謝迎香說:“是呀,就算是要打,別人一言道破,機會轉瞬即逝,失去了軍事上的出其不意,難不成東聯國的人都是傻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