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昌明停下步伐,他知道這是故意讓他聽的。
“季檢察長,田書記最近情緒不太好,而且他也不是在說您,您別在意。”田國富的秘書小鄭略顯尷尬,看著季昌明道。
“嗯。”
季昌明點了點頭,轉身快步離開。
這種事情,對方願意讓秘書給自己留一點面子已經很不錯了。
他總不能真的和對方撕破臉皮吧?
他也沒這個膽量啊。
如果鍾小艾的表現不那麼拉胯,如果侯亮平對他沒有那麼‘白眼狼’,或許他還真的會堅定不移的站隊鍾家,支援鍾小艾。
但他從鍾小艾的表現上,卻看不出太大的希望和前途。
張樹立其實早就在鍾小艾之前,聯絡過田國富了。
田國富也沒有瞞著他,當著他的面開了擴音。
所以,他和田國富都從張樹立嘴裡,對發生在李達康辦公室的事件始末有了另一角度的認知。
張樹立彙報情況給田國富是為了插手干預祁同偉調查跟進的腐敗案件。
是為了不讓紀委部門陷入被動,也不讓他張樹立顯得無能。
至於符合流程和規範,那僅僅只是李達康為了將自己摘乾淨,所以才允許的行為。
可當時的張樹立連彙報工作都沒資格離開李達康辦公室,幾乎是在祁同偉和李達康的監視下完成的,祁同偉能沒其他目的?
如果這不是祁同偉故意的,那他能限制張樹立人身自由,自然也能限制張樹立向上級彙報情況。
如果祁同偉是故意的,那他就是故意在藉助張樹立引蛇出洞!
因為祁同偉很清楚,這種事情田國富不可能親自動身來處理。
而恰巧鍾小艾這個中紀委調查組組長對這種誘餌毫無抵抗力。
田國富或許看出了祁同偉的預謀,但卻看不清祁同偉的最終目的,所以才將鍾小艾指了過去。
這鐘小艾還真就傻乎乎的去了。
一頭扎進了李達康的辦公室。
以至於接下來,鍾小艾幾乎是完全在按照祁同偉設定的走。
就像是一個被精準操控的傀儡一樣,根本沒有任何的自主權。
這也是導致鍾小艾越陷越深的根本。
現在鍾小艾意識到問題了,開始向田國富求助了?
這種時候,鍾小艾已經完全置身祁同偉的圈套之中,還有什麼掙脫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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