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嚴重懷疑,在他展開行動之後,這兩個人甚至有可能會形成攻守聯盟。
畢竟,自己只是個外來戶。
讓自己處理他們這些人,顯然遠比他們將自己踢出局之後再互相廝殺得來的結果要差上許多。
田國富沒有想到高育良居然也知情。
當下宛若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瞬間就沒了脾氣。
這還有什麼好追究責任的?
高育良和李達康季昌明這些人都是知情的,他和沙瑞金如何還拿祁同偉沒有向上級彙報情況力做文章?
更別提易學習還是他們紀委的人了。
當易學習也介入其中的時候,其實他已經不能站出來吹毛求疵了。
“沙書記,看來確實只有我們兩個被矇在鼓裡啊。”
“如來來看,我們外來戶確實不是很受歡迎,他們對我們防備很重啊。”
沙瑞金笑了笑,“你也不必如此悲觀,他們在漢東省都經營了這麼久了,肯定是比我們更加具備優勢的,我們只要在漢東省站穩腳跟,我們也不會輸給他們。”
“而且這李達康和高育良,不還是通知我們兩個人了麼?”
“無論他們是為了規章制度的合規,還是做做樣子,起碼在這件事情上,我們都是知情的,他們並不敢直接瞞著我們,這足以證明他們膽子還沒有大到無視我們的地步。”
“如此,我們的工作推進就不會過於困難。”
“只要擁有上棋牌的機會,那麼接下來的就事在人為了。”
“至於最終結果如何定性,我送你四個字:人定勝天!”
雖然以漢東省目前的局勢而言,對沙瑞金這個空降的省委書記並不友好,甚至可以說相當被動。
作為新官上任,他一把火都沒有燒起來,反倒是在祁同偉這裡顯得處處被動。
縱使他聯絡了戎裝常委劉士林,也因為對方過於以圓滑不願插手其中,導致他無法直接以武力鎮壓祁同偉。
甚至連他的警備隊都無法保證他的個人安全。
這種感覺糟糕透頂。
可即使處處受限,對於沙瑞金而言,也都是其次,並不重要。
甚至在他眼裡這些因素難以影響大局。
作為空降的省委書記,中央和組織對他的定義本身就是絕對的一把手,如果他願意,他甚至可以獨攬大權,獨斷專行!
祁同偉說到底也終歸屬於部隊,縱使無法在漢東這盤棋上勝過祁同偉,祁同偉終究有離開的一天。
只要他能堅持到祁同偉離開漢東,那麼他依舊可以毫無懸念的成為最後贏家。
所以沙瑞金的心態並不悲觀,甚至看的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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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勝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