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蜿蜒山道旁,有一棵歷經百年歲月的古槐,枝葉繁茂,宛如一把巨大的綠傘。陳三炮靜靜地背靠樹幹,席地而坐。他將山河重劍橫放在膝頭,手中握著《山河劍訣》的玉簡,玉簡表面泛著柔和微光,彷彿在訴說著古老的奧秘。
“原來如此……”陳三炮凝視著玉簡,眼中倒映著流動的文字,彷彿陷入了另一個世界。剎那間,他周身的靈力像是受到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自發地形成了一個漩渦,呼呼旋轉。周圍的枯葉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動,紛紛懸浮在半空,而且還隨著陳三炮的呼吸節奏上下起伏。這奇異的景象,正是即將進入深度頓悟狀態的明顯徵兆。
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救命啊!”一聲尖銳的女聲,如同一把利刃,突然刺破了這片靜謐。
陳三炮猛地睜開雙眼,伴隨著一聲脆響,手中的玉簡“咔”地裂開了一道細紋。他抬眼望去,只見三十丈外,一位紅衣少女正踉踉蹌蹌地朝著他奔來,而在她身後,五道黑影裹挾著一陣腥風,如鬼魅般緊追不捨。
“陰煞宗的噬魂爪?”陳三炮眉頭緊皺,敏銳地認出了那些人衣袍上醒目的骷髏紋飾。
“雲海宗的小雜碎?”為首的黑袍男子突然停下腳步,一股地武境三級的強大威壓瞬間釋放出來,震得周圍的樹葉簌簌掉落,彷彿在向世界宣告他的威嚴。“羅川大人有令,見到的人,一個不留!”
話音未落,兩道黑影如餓狼撲食般瞬間朝著陳三炮猛撲過來。他們身上散發著玄武境十級的靈力,雙手化作陰森的鬼爪,徑直朝著陳三炮的咽喉抓去,那架勢,彷彿要將他置於死地。
陳三炮怒極反笑,一聲清越的劍鳴驟然響起,山河重劍出鞘,那聲音驚得林間飛鳥四散而逃。
“鏘——”
只見一道劍光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兩道黑影的頭顱沖天而起,鮮血如泉湧般噴出。然而,這些噴濺的鮮血在即將觸及陳三炮衣角的瞬間,就被他身上的純陽靈力蒸發成了嫋嫋霧氣,消失得無影無蹤。
“芊兒姑娘小心!”陳三炮突然大聲暴喝。
可惜,還是遲了半步。羅川手中的骨鞭如毒蛇般刁鑽地抽在了紅衣少女的後背,少女的衣衫瞬間裂開,皮開肉綻。火芊兒悶哼一聲,整個人栽進了一旁的灌木叢中,腰間的玉佩也“噹啷”一聲滾落。
“找死!”一名地武境一級的陰煞宗弟子見狀,雙手迅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剎那間,地面上突然竄出七道黑色繩索,如同一頭頭猙獰的怪獸,朝著陳三炮撲去。
陳三炮卻不避不閃,雙手握緊重劍,猛地朝著地面豎劈下去。就在這時,古樸的劍身上突然浮現出山河虛影,那虛影氣勢磅礴,如排山倒海般朝著黑色繩索碾壓過去,瞬間將它們摧枯拉朽般地碾碎。而劍芒的餘勢並未就此消散,如同一把巨大的利刃,將那名陰煞宗弟子連人帶法器劈成了兩半,臟器瞬間嘩啦啦地灑了一地,場面血腥而恐怖。
“怪、怪物……”剩餘的兩名弟子見狀,嚇得牙齒不住地打顫。其中那名地武境二級的壯漢剛要怒吼出聲,陳三炮的劍尖卻已經如閃電般點在了他的眉心。
“跪下。”陳三炮冷冷地說道,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噗通!”壯漢雙膝一軟,重重地砸進了泥土之中,褲襠瞬間溼透,一股刺鼻的尿騷味瀰漫開來。
不知何時,羅川的骨鞭已經悄然纏住了火芊兒的脖頸。少女被勒得面色漲紅,那破碎的紅衣之下,隱隱露出雪白的肌膚。
“小兄弟好身手啊。”羅川陰笑著慢慢後退,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這烈陽穀的大小姐就歸你了,咱們就當今天沒見過,如何?”
直到這時,陳三炮才看清火芊兒的容貌。她生得杏眼瓊鼻,那櫻桃般的嘴唇因為缺氧微微張合著,被鞭子勒出的紅痕,更是襯得她的鎖骨愈發精緻。即便此刻滿身血汙,卻依舊掩不住她身上那股野性難馴的獨特美感。
就在這時,陳三炮手中的重劍突然發出一陣嗡鳴,他的眼底閃過一抹金芒,只是一閃而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