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訣合修無敵》第381章 血色計劃(1)

作者:渡至彼岸·9個月前

“一月之期,必給陛下交代。”陳三炮對著高臺上的龍拓淵拱手作答,聲音平穩,眼底卻沒有半分真正的臣服。龍拓淵望著他轉身的背影,目光陰鷙如鷹隼,五指在龍椅扶手上緩緩收緊,堅硬的紫檀木竟被捏出幾道深深的裂痕。

戰獸師大賽的餘波尚未平息,三號礦場的地契已由皇室司儀親手交到血清秋手中。那泛黃的麻紙上,硃紅的印鑑在陽光下泛著刺目的光,像是一滴凝固的血。

返回血家府邸的途中,石板路上還殘留著昨夜雨水的溼痕。陳三炮看著走在前面的血清秋,她的背影挺得筆直,銀甲在暮色中泛著冷光,便淡淡開口:“我與慕婉之事……”

“不必多言。”血清秋的聲音冷若冰霜,連腳步都未曾停頓,青色的裙襬在轉角處一閃,便消失在迴廊盡頭,只留下一陣帶著寒氣的風。

陳三炮看著空蕩的迴廊,指尖輕輕摩挲著玄甲上的雷紋,眸色深沉。

月華初上時,銀輝透過雕花窗欞,在地面織出細碎的網。血慕婉身著一襲絳色紗衣,緩步走進陳三炮的客房。紗衣輕薄如蟬翼,隱約可見底下瑩白的肌膚,髮間縈繞著一股甜膩的香氣,是用西域迷迭與本地合歡花調變的,聞之令人心旌搖曳。

她走到陳三炮身後,指尖輕輕撫過他的胸膛,指甲上塗著殷紅的蔻丹,在玄色衣料上劃出一抹豔色。“姐姐自幼便是這般性子,”血慕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最看重兩樣東西——貞潔,還有修為。她總說女子當以實力立足,情愛不過是負累。”

陳三炮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瓷瓶,瓶身瑩白,裡面裝著細膩的粉色藥末,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他把玩著瓷瓶,瓶身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開:“繼續說。”

“鎖靈粉能禁錮她的功力三個時辰,”血慕婉的呼吸漸漸急促,指尖滑過他的腰側,帶著刻意的撩撥,“若在她失身時用這藥,再以她最憎惡的方式……比如像對待那些低賤婢女一樣,強行在她後頸種下奴印……”

她俯身在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姐姐心高氣傲,最受不得屈辱。那時她越是恨我,越是怨你,反而越容易屈服——畢竟,比起死,活著的滋味更能磨掉她的稜角。”

陳三炮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月輪上,那輪圓月被雲翳遮了一半,像是一隻冰冷的眼。“若是不從呢?”

“大荒碑可鎮她三日三夜,”血慕婉抬手,將鬢邊的一縷碎髮別到耳後,腕間的銀鏈發出細碎的輕響,“碑上的符文能一點點侵蝕她的意志。三日之後,她要麼低頭,要麼……”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語氣卻依舊柔媚:“若實在不從,廢去修為留條性命也罷。沒了修為的血清秋,不過是個尋常婦人,還能翻得起什麼浪?”

話音未落,她已主動纏上他的腰肢,絳色紗衣滑落肩頭,露出圓潤的肩頭與精緻的鎖骨。她仰頭吻向他的下頜,呼吸灼熱如焰。

床頭的胭脂盒原本靜靜地放置在那裡,彷彿它一直都是這個房間的一部分,與周圍的一切都和諧共處著。然而,就在一瞬間,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這個小小的胭脂盒被她的手肘不小心撞落。

只聽得“啪嗒”一聲脆響,胭脂盒像一個失去平衡的舞者,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後,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盒蓋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撞擊嚇到了一般,猛地彈開,彷彿是在向這個世界展示它內部的秘密。

隨著盒蓋的彈開,裡面的玫瑰色脂粉如雪花般紛紛揚揚地灑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小片粉色的花海。這些脂粉原本是用來妝點女子的容顏,此刻卻在這冰冷的地面上顯得如此脆弱和無助。

然而,就在這片脂粉的下方,一個隱藏的秘密正悄然浮現。當胭脂盒的底部與地面接觸時,它稍稍挪動了一下位置,露出了一角青銅碑的邊緣。這一角青銅碑在月光的映照下,散發著微弱的暗芒,彷彿是在訴說著它所承載的古老故事。

仔細看去,那青銅碑上刻著細密的符文,這些符文如同神秘的密碼,讓人摸不著頭腦。但對於她來說,這些符文卻有著特殊的意義——它們正是她口中能鎮住血清秋的大荒碑。

紗帳被她伸手拂落,絳色的流蘇垂落,隔絕了窗外的月光。帳內的光影變得曖昧而朦朧,她的指尖在他胸口遊走,帶著急切的討好,紗衣褪至腰間,露出如凝脂般的肌膚。

“三爺,”血慕婉的聲音帶著喘息,貼在他的耳邊,“今夜之後,血家便再無人能阻攔你了。”

陳三炮抬手,指尖劃過她的側臉,觸到一片滾燙。他的目光掠過地上的胭脂盒,又落在那截青銅碑角上,眸中沒有任何波瀾,彷彿只是在看一件與己無關的物事。

帳外的風穿過迴廊,吹動了簷下的鐵馬,發出“叮鈴”的輕響。月光被雲翳完全遮住,客房內只剩下紗帳中隱約的剪影,以及女子壓抑的輕吟,與那枚裝著鎖靈粉的瓷瓶碰撞出的細微聲響,交織成一曲詭異的夜章。

血慕婉緊緊纏著他的脖頸,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身體的貼合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依附。她知道,過了今夜,血清秋的時代便要落幕了,而她將踩著姐姐的殘骸,成為血家真正的女主人,成為這個男人身邊最得力的刀。

只是她沒有看到,陳三炮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握住了那枚青銅碑的一角,指尖劃過冰冷的符文時,眼神冷得像結了冰。

夜還很長,足夠醞釀一場血色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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