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訣合修無敵》第739章 冠軍侯之子(1)

作者:渡至彼岸·8個月前

詩詩那雙清冷如劍的眸子,在陳三炮話音落下時微微一黯,似有惋惜掠過。火欣雅卻撫掌輕笑,赤金羅裙隨笑聲輕顫:“好個‘不及本侯’!詩詩,你聽見了?那便為陳小友舞一曲‘劍魄驚鴻’,讓他見識見識劍神府嫡傳的風采。”

詩詩頷首應下,素白衣衫無風自動。她指尖虛引,一柄透明如冰的細劍忽然從眉心飛出,劍身流轉間竟映出萬千星河虛影,彷彿將整片星空都凝在了劍上。起舞時,劍氣凝作片片雪花簌簌飄落,每一片雪花都蘊含著斬斷法則的銳意,旋轉、碰撞、消散,看似輕盈的舞姿裡藏著劍修畢生的感悟——這已不是尋常的舞,而是以身為劍的演道。

陳三炮只看了三息便收回目光,淡淡道:“劍意雖純,殺心不足。缺了幾分一往無前的決絕,可惜了這身根基。”

火欣雅鳳眸驟然亮起,饒有興致地挑眉:“哦?看來陳小友眼光頗高。那本侯親自跳給你看如何?”她起身時,赤金羅裙如花瓣般褪去,露出內裡一襲薄如蟬翼的緋紅舞衣。那舞衣似是以某種神蠶絲織就,在燈光下幾乎透明,將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得驚心動魄,每一寸肌膚都泛著瑩潤的光澤。

“等著。”她留下二字,飄然轉入內室。

詩詩收劍而立,望著內室方向沉默片刻,轉對陳三炮低聲提醒:“陳公子,火姐姐從不為男子起舞。您……莫要辜負她的心意。”

陳三炮尚未答話,雅間的雕花門扉突然“轟”地一聲洞開!木屑紛飛中,一名金冠錦袍的青年大步闖入,身後跟著四名氣息沉凝的天神境護衛。他生得眉清目秀,眉宇間卻帶著揮之不去的驕橫,目光如電掃過房內,落在詩詩身上時陡然轉為陰鷙:“詩詩姑娘,本公子明明包了你三個月,你倒在此處為別人起舞?當我冠軍侯府的話是耳旁風嗎?”

詩詩臉色一白,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垂首道:“霍公子,妾身今日……是火姐姐的客人。”

“火姐姐?”霍啟聖——冠軍侯獨子,那位神王境強者的血脈繼承人——這才注意到內室方向傳來的淡淡氣息。但他自小驕橫慣了,根本不將旁人放在眼裡,冷笑一聲:“便是朱雀侯親至,也得給我冠軍侯府三分薄面!”他猛地轉向陳三炮,眼神輕蔑如看螻蟻,“你是何人?也配讓詩詩姑娘獻舞?”

陳三炮指尖把玩著茶杯,杯沿的熱氣模糊了他的眉眼:“擎天衛,陳三炮。”

“擎天衛?”霍啟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出聲,“區區一個小隊長,也敢與本公子爭鋒?識相的就滾出去,本公子或許還能饒你不死。”

四名護衛同時踏前一步,天神境的威壓如四座無形山嶽,朝著陳三炮碾壓而來,雅間內的桌椅瞬間被壓得咯吱作響。陳三炮卻連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不動聲色地看向內室方向——那縷屬於朱雀神火的熾熱氣息,已悄然瀰漫開來,將整個雅間籠罩在其中。

“霍啟聖。”

珠簾輕響,火欣雅緩步走出。她換上的已不是那襲緋紅舞衣,而是一襲赤金戰甲,戰甲僅護住肩、胸、腰等要害,裸露的腰肢與長腿在甲冑的映襯下更顯瑩白,肌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反而比全裸更令人心旌搖曳。眉心的鳳紋重新燃起,神侯境的威壓如沉寂萬年的火山驟然噴發,瞬間將四名護衛震得口噴鮮血,狼狽倒退,撞在牆上才勉強穩住身形。

“朱、朱雀侯?!”霍啟聖臉上的驕橫瞬間僵住,臉色驟變,連忙躬身行禮,額角滲出冷汗,“晚輩不知侯爺在此,多有冒犯,還望侯爺恕罪……”

“滾。”火欣雅紅唇輕啟,只吐出一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霍啟聖死死咬著牙,心中雖有不甘,卻不敢違逆神侯的命令。他怨毒地瞪了陳三炮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你給我等著”,隨即帶著護衛們狼狽離去,連門都忘了關。

詩詩也識趣地退出雅間,輕輕合上了門扉,將空間留給兩人。

雅間內只剩陳三炮與火欣雅相對而立。火欣雅走到陳三炮面前,戰甲隨著步伐發出細碎的金鐵輕響,每一步都似踩在人心尖上。她緩緩俯身,溫熱的氣息幾乎貼著他耳畔,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嚇到了?那是冠軍侯的獨子,神庭出了名的紈絝,仗著他父親是神王境,在聖城裡橫行慣了。”

陳三炮抬眼看向她,目光平靜無波:“侯爺方才說要跳舞。”

火欣雅微微一怔,隨即笑得花枝亂顫,赤金戰甲都因她的動作而輕輕晃動:“你這人……真是油鹽不進。”她直起身,指尖在戰甲上輕輕一抹,甲冑竟化作流火消散,重新露出那襲緋紅舞衣,“真想看?”

陳三炮點頭。

舞衣輕旋,赤足點地。火欣雅這一舞沒有劍氣,沒有法則,只有純粹到極致的嫵媚。腰肢如蛇般扭動時,緋紅薄紗悄然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長腿高抬時,舞衣下襬幾乎開到腿根,隱約可見精緻的腳踝上繫著的赤金腳鏈。她每一個眼神都似帶著鉤子,要將人的魂魄都勾出來,連空氣都彷彿染上了甜膩的香氣。

陳三炮靜靜看著,直到一舞終了,最後一片衣袂落下。火欣雅香汗淋漓地倒進他懷裡,髮絲凌亂地貼在脖頸,鳳眸迷離如蒙薄霧,氣息微喘:“如何?”

“好看。”陳三炮如實道。

“只是好看?”她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膛,帶著一絲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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