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詞冷眼看著呂大花。
呂大花臉一麻,真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這是故意針對大房才安排的這些,誰能想到會有今天啊。
呂大花沒法跟宋詞爭辯,乾脆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沒了撐腰的,張氏又怕惹宋詞發瘋,只能苦著臉領著兩個兒媳婦去河邊洗衣裳。
到了河邊,三人成了婆子們的關注點。
“喲!今兒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不成?子興他娘,你們咋來洗衣裳了?”
婆子們都停下手裡的棒槌,喜滋滋的看著張氏和兩個兒媳。
疙瘩村誰不知道呂大花偏心,以前洗衣裳的活可都是江豐收的媳婦趙氏和她的兒媳婦們的,現在二房居然來幹了?他們家這幾天是鬧啥?
張氏把木盆往地上一摔,滿盆的衣裳散落的到處都是,“我愛洗,我想洗,關你們啥事?一個個的鹹吃蘿蔔淡操心!洗衣裳還累不死你們!”
吃瓜的婆子們瓜沒吃著吃了一臉唾沫星子,一個個氣呼呼的站起來就跟張氏對上了。
“咋滴?我們問問你是關心你,你還不樂意上了,想打架啊?”
張氏抓起衣裳就揚在了婆子們臉上,“打啊!老孃正想幹架呢!”
“打死這不知好歹的玩意!”婆子們哪能吃這個虧,一個個瘋了似的上前踩住張氏的頭髮就開始幹。
“啊!你們兩個是死的嗎?還不過來幫忙!”張氏疼的呲牙咧嘴,對著傻站在一旁的兩個兒媳一頓輸出。
萬小芳和錢水水早就看傻眼了,婆婆喊她們才回過神,尖叫著上前去幫忙。
那些婆子都是常年幹活的,力氣大得很,張氏婆媳平常又不幹活,幾個回合就被打趴下了,三人鼻青臉腫,披頭散髮的跑回了家,連衣裳都不要了。
萬小芳跟錢水水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們就是來洗個衣裳啊,怎麼就打起來了。
那邊,下地的江豐田和江豐地他們也沒撈著好。
不僅江子昌監督他們,宋詞竟然親自上陣,坐在田地邊的槐樹上,跟個老鷹似的盯著他們。
兩夥人不敢磨洋工,真是下力鋤草拔草,沒一會就受不了了,烈日當空,光是站在地裡啥都不幹都要熱暈了,再這麼下去他們不死也得脫層皮。
江子壯假裝拔草蹲在地上休息,江子昌喊了他幾次他都裝作沒聽到。
“哎喲!”
不知道從哪裡飛來的石子,嗖嗖的往他這邊砸過來,江子壯捂著腦袋,站起來往遠處一看,宋詞抬著胳膊正準備往這邊扔石頭,嚇得他抱頭鼠竄。
“不要打了!我幹!我幹!”
宋詞冷哼一聲,小樣!竟敢跟她玩心眼!
就這麼過了三天,二房三房的人生生被磋磨的脫了層皮,等到夜深人靜,兩房人都到堂屋裡哭訴。
“爹,娘,再這樣下去,你們就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嗚......我真的受不了了,你看看我的背,看看我的手,宋詞那個小賤人就跟有千里眼一樣,我躲在哪裡她都能找到我。”
江豐田和江豐地兩人哭的眼淚鼻涕一大把,跟死了爹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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