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孃,咱們必須得想個法子了,那藥是半點用都沒有,宋詞越來越厲害了!”
“大房仗著宋詞給他們撐腰,都爬我們頭上了!”
呂大花狠狠的拍著大腿,“我明天就找胡大山要回我的銀子,他就是個騙子!”
“吃到嘴裡的還能吐出來?”江來財眼中閃過陰狠,“我看咱們要來硬的。”
“爹,你有啥主意?”江豐田眼睛一亮,期待的看著老爹。
江來財拉過兩個兒子,在兩人耳邊嘰裡咕嚕說了一通。
江豐田和江豐地點頭如搗米,聽著江來財的吩咐,果然薑還是老的辣,爹就是聰明。
第二天下午,張氏急色匆匆的從縣城趕回來,到家就被江豐田拉進了屋裡。
“東西買來了?”
張氏猛點頭,把包的裡三層外三層的東西拿給江豐田。
張氏擦擦額頭的汗,“可是費勁了,以後這事可不要再讓我去了!”
她現在心還突突直跳,那些賣這東西的人一個個長得凶神惡煞的。
江豐田:“瞧你那點出息,這事要是成了以後都不用受罪了!”
夜,靜悄悄的,時不時的傳來幾聲夜貓子的叫聲,江豐田摩挲了兩下胳膊,也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嚇得,抖個不停。
兄弟兩人貓著腰往宋詞那屋去,點燃迷香戳破窗戶紙塞了進去。
等迷香燒完,屋裡靜悄悄了,他們才用刀子把門銷給挪開。
屋裡漆黑一片,兩人大氣不敢喘的慢慢往床邊靠近。
“啊!”
江豐地大叫一聲,被什麼東西給絆倒了。
江豐地手忙腳亂的爬起來,這才看到地上睡著人,床板上的江子程裹著被子已經昏迷過去。
孃的,這短命鬼怎麼睡在地上?
“你鬼叫什麼?趕緊的!”江豐田怕暴露,瘋了似的往床那裡跑,必須趁著宋詞昏迷把人給治住。
江豐地來不及多想,拖著麻袋也跟著撲了過去。
兩人撲了個空,床上連宋詞的影子都沒有。
“二哥,這人呢?”江豐地傻呆呆的看著空空的床。
他守了一晚上,宋詞進了屋之後絕對沒有出過門。
“人呢?我還要問你呢,不是讓你好好看著嗎?”江豐田吞了口口水,老三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
“我咋知道啊,我一直盯著西屋門口,宋詞絕對沒有出來!咱們再找找?她一定就在這屋裡,那賤人鬼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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