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請進屋裡後,婦人們說話,宋大郎不好在一旁聽,就先出去砍柴了。
晴娘挽了挽耳後的發,笑著說道:“不知道親家奶和嬸子們過來是何事?這一大早的我們也沒來得及燒火......”
“不忙,不忙,我們就是過來說幾句話,接著就走。”呂大花擺擺手,她們是來求人的,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
晴娘眨了眨眼睛看著她們。
呂大花看向張氏和常氏。
常氏低著頭不吭氣,張氏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開口。
“那個,哎,這可咋說好呢,宋詞自打嫁去我們家可心裡卻總惦記著這邊的相好,前些日子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竟然跑去跳河了,跳河沒死成竟成了失心瘋,把我們家裡弄得烏煙瘴氣,她一向聽親家母的話,我們就尋思著把你給請過去說道說道。”
張氏巴拉巴拉,把最近家裡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給晴娘聽。
在聽到宋詞還惦記著宋臨淵時,晴孃的眸子閃過一抹狠戾。
賤人!都嫁人了竟然還敢,宋臨淵可是她給女兒歡喜相中的金龜婿,誰也別想沾染!
“怎麼會呢?我家宋詞一向乖巧懂事,看到只螞蟻都不敢踩怎麼會打人?”晴娘不敢相信的捂住嘴。
她的確是不太相信,宋詞什麼脾性她一清二楚,三腳踹不出個屁的軟泥胎,怎麼可能打人,還把一家子大男人都給打了?
怕不是這家人覺得宋詞幹活不中用想退貨吧?
當初她就是因為宋詞幹活不行又礙著歡喜的事才把她嫁人,這眼看著歡喜就要跟宋臨淵定親了,別說失心瘋了,就是死了也不能回來!
她好不容易說動宋大郎把宋詞給嫁了,是斷不能讓宋詞回來的!
“這一家人過日子難免有磕磕碰碰,上牙磕下牙的時候,我們家宋詞我最知道了,是不是有啥誤會?要是她有啥做的不對的,我替她配個不是,親家奶和嬸子就原諒她吧,她還是個孩子,以後好好調教調教一定會好好的,我這身子一天比一天沉,懷相也不好,大夫交待不能出門......”
晴娘說了一大堆,反正是不同意去疙瘩村。
呂大花三人臉通紅,憋屈的出了宋詞家的門,總算知道宋詞這個後孃的厲害了。
口口聲聲都是好話,可就是不辦事,說的她們倒像是來找茬的了。
看著人走後,晴娘哐噹一聲關上門,哼!求人辦事還空著手進門,以為她晴娘那麼賤呢,白白讓人使喚?做夢!
晴娘進屋後,有一顆小腦袋從柴房裡露出來,滿眼的擔憂和憤恨,阿姐竟然讓人逼瘋了?
……
出了宋家村,呂大花就忍不住了,“還螞蟻都不敢踩?放他孃的臭狗屁!”
“這女人一看就沒有教養,咱們好歹算是正經的親戚,竟然連口水都不給喝!”張氏抱怨,說了那麼多話,她現在是口乾舌燥。
宋大郎做不了主,三人白跑一趟,連口水都沒撈著喝,生了一肚子氣就這麼回了疙瘩村。
一進家門就見宋詞陰森森的站在院子裡,一家老小都在聽她的訓斥,就連江子興都給抬出來了。
宋詞:“阿奶,二嬸三嬸一大早去哪了?是去砍柴還是去洗衣了?”
張氏嚇了一跳,捂著胸口來到兒子身邊,對上兒子和兒媳幽怨可憐的目光,一家人恨不得抱頭痛哭。
。丟能不可勢氣的阿這,板一臉花大呂”?說你跟得還門個出們我?滴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