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從窗戶看到楊心草走了,抬腳就要去找宋詞,被江鐵頭一把扯回來,“幹啥去?”
“去找宋詞啊。”
江鐵頭把人攔下,大手伸進春香的衣裳,給她揉了揉腰,“那麼晚別去了,早些歇著吧,一天干那麼些活還不累啊。”
春香臉刷的一下爆紅,腦瓜子木木的反應不過來了,“你,你幹啥啊,萬一讓人看到咋辦?”
“沒人過來咱們屋的。”
江鐵頭把人抱在懷裡,下巴擱在春香的肩頭,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滿足的閉上眼,他就喜歡軟軟綿綿的春香,抱著特別踏實。
春香掙扎了幾下沒有掙脫就放棄了,她伸手環上江鐵頭健壯的腰身,“相公,你今兒怎麼了?是不是上工太累?”
江鐵頭點點頭,又搖搖頭,鼓了鼓咬肌,掰過春香的肩膀,讓她看著自己,“春香,咱們要個娃娃吧。”
“你之前不是說先不要娃娃嗎?”春香眼珠子瞪得溜圓,不明白為什麼鐵頭突然又願意了,之前她怎麼說鐵頭都不願意要。
江鐵頭點頭,“早晚都要有的,現在大哥和大嫂遲遲不要,村裡已經有人說閒話了,我不想爹孃抬不起頭。”
春香有些不開心,原來鐵頭要娃娃是為了大哥和秦嬌嬌不被說閒話啊。
鐵頭低頭看春香,捏了捏她軟軟的下巴,“怎麼了?你不願意,之前不是很積極嗎?”
“行!要就要!”春香一把把鐵頭按倒在床上,不就是要個娃娃嗎?反正鐵頭是跟她生,又不是秦嬌嬌,她生個娃娃氣死秦嬌嬌!
院子裡,正往牆邊擺板凳的秦嬌嬌聽到春香屋裡有動靜,眼睛血紅,捂住耳朵跑走,這個家她是一刻都不想待了,明日無論給多少銀子她都答應楊心草。
宋詞覺得找一個人幫楊心草還不夠,又去了一趟六嬸婆家,村裡的婆子,她也就喜歡六嬸婆和里正的婆娘了。
“哎喲!阿詞來了啊,快進來!”六嬸婆見了宋詞叫的那叫一個親。
六嬸婆的兒媳婦許氏趕忙遞過來一個板凳,“宋詞,你坐。”
宋詞詫異的看向許氏,以前許氏見了她恨不得躲著走,今兒倒是不怕她了。
“六嬸婆,我來是想找你幫我做衣裳的,一天給十文,晌午管飯,您願意不?”
六嬸婆一聽到晌午管飯還有銀子拿爽快的就答應,“願意,咋還不願意來,就是不給銀子這忙我也願意幫!”
瞧瞧,這就是說話的藝術,宋詞心裡高興,“一碼歸一碼,該給還是要給的。”
許氏站在一旁,搓著手不好意思的看著宋詞,“那個,還缺人嗎?我也會做衣裳的。”
宋詞搖搖頭,“我大嫂還找了鐵頭嬸子家的兒媳婦嬌嬌,兩個人就夠了。”
許氏有些失望,笑著道:“宋詞啊,咱們兩家走的近,你的羊肉攤子要是缺人可別忘了我們家,我家小七十歲了,什麼活都能幹。”
“咳!哪都有你,活兒都幹完了?”六嬸婆不悅的瞪著兒媳,生氣她沒有規矩,眼睛珠子光瞅著別人家的鍋,自己孩子有多大本事不知道嗎。
這種事怎麼能說出口,這不是為難宋詞嗎?先不說宋詞的買賣賺多少銀子,就是賺銀子找人的事還有人家自家人呢,哪裡輪得到別人家。
“宋詞,你嫂子胡說呢,你就當她放屁!”
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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