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歡喜一大早就被她娘趕著去井邊洗衣裳,看著自己滿是凍瘡的手,她氣的一下把木盆給扔了,她不幹了!
自從家裡的寶貝被人給偷了,沒銀子請婆子,伺候她娘和家裡的活就都成了她的,幹完家裡的還要去山裡找柴火,要不然熱水都沒得燒。
“哎喲!歡喜你幹啥呢?差點砸到我。”旁邊的婆子跑得快,要不然真要被砸破腳。
“這種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宋歡喜捂著臉嚎啕大哭。
她的手以前多麼白嫩啊,現在這個樣子她都沒臉在臨淵哥面前露出來。
每天干一大堆活她都沒法子去接臨淵哥下學,再這麼下去,他怕是要跟她生分了。
婆子見宋歡喜突然哭了,趕緊道:“你這丫頭咋還哭了呢?我也沒說你啥啊?”
宋歡喜吸了吸鼻子,“我哭不是因為你!我是不想幹這些活!我手都凍瘡了!”
“你不想幹讓你娘幹啊,她不是在家哄孩子嗎?”
“對啊,你替你娘看孩子,讓她幹,村裡哪個婆子跟她似的不幹活,還正經坐月子啊?那也得看看家裡啥情況。”
“就是,讓未出閣的閨女幹活她自己躲清閒,這可不行啊,這還是親閨女,以前今安在的時候可是.......”
旁邊一個婆子推了推說話的婆子,給她使了個眼色,小心說話,要是傳到宋大郎耳朵裡就糟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宋歡喜反應過來,不是還有宋今安嗎?這些活本來就應該是他的,她必須要把宋今安那傢伙弄回來,要不然她早晚得累死!
想到這,宋歡喜拍拍屁股上的土,木盆和衣裳也不要了,轉身就往城裡跑。
許久沒來,宋歡喜都沒找到宋詞的攤位。
“大爺,這裡原先擺攤賣羊湯的呢?”
賣豆腐的老伯眨了眨眼,“你說的哪一家?這裡有好幾家賣羊湯的。”
宋歡喜跺了跺腳,“就是這裡叫宋詞的那個!”
老伯指了指她眼前,“哦,宋丫頭啊,不就在你眼前頭啊!她現在可是了不得了,都開店了!”
這閨女眼睛有毛病嗎?
宋歡喜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心裡說不出的鬱悶,“開,開店了?”
宋詞那個賤丫頭怎麼能開店?她憑什麼?
宋歡喜瘋狗一樣衝了進去,站在大廳裡高聲喊,“宋詞!宋今安呢?把他叫出來我要帶他回家!”
外頭散桌和大廳裡的客人齊齊朝她看去,嘰嘰咕咕討論。
“這女的誰啊?竟然敢這麼跟宋掌櫃說話?”
“誰知道,看她跟瘋婆子似的,肯定又是哪個來打秋風的親戚。”
宋詞從廚房出來,二話不說揪住了宋歡喜的耳朵往後院走,“大早上的耍瘋耍到我這裡來了?”
“疼!你放開我!”宋歡喜疼的呲牙咧嘴,伸手想去抓宋詞。
”!我怪要不了掉朵耳再你“:詞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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