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頭家的熱鬧看完了,江豐收直搖頭,說鐵頭爹這事辦的不好,做錯了就得挨罰,哪能輕輕放下?
木頭媳婦連自己弟媳婦和孩子都敢害,還有什麼不敢幹的?
那可是長媳啊,人品這樣可不成。
趙氏也是那麼覺得,要是楊心草敢害孫月豔,她一個大耳瓜子早就上去了,這種禍害自家兄弟骨肉的女人非休出家門不可!哪像鐵頭娘那樣糊弄過去。
當爹孃的太偏心了也不行,她雖然護著老三多,可那也是因為他身子弱,家裡孩他爹和兩個大兒子比她這個當孃的更護老三!
以前他們家被呂大花壓著,飯都吃不飽,兄弟三個倒是比別家的更團結,現在看來也是一種好處。
好說歹說,都是她生的兒子好,娶得媳婦也好。
宋詞徑自回房了,春香的家事她不好插手,這事還得春香跟鐵頭自己厲害起來,要不以後還是被秦嬌嬌壓著。
都禍害到自己和孩子頭上了,換做是她肯定不會放過秦嬌嬌,就算打不死也得給她脫層皮。
春香還是太善良了。
鐵頭一家人鬧成這樣,晚上飯都沒吃就各回各屋睡覺了。
鐵頭娘嘆了一聲,心裡悔啊,早知道這樣今早她就不出去挖菜了,要是她不出去就不會有這些事。
鐵頭爹翻了個身,安慰媳婦,“行了,別嘆氣了,鐵頭就是胡咧咧,我不同意他也沒法子。”
鐵頭娘見他也沒睡著,乾脆爬起來坐在床上,“雖說春香沒事,可這件事怕是讓老大老二兄弟之間有了嫌隙,倒不如同意分家。”
鐵頭爹梗著腦袋,惱怒了,“不分!除非我死了!”
他要是分了家村裡人得笑話死他,再說還有三個小的呢,石頭眼看著就要說親事了,分家是萬萬不行的!
看看人家豐收家三個兒子,有勁都往一處使,為啥他的兒子就那麼不聽話呢?
鐵頭娘沒好氣的推了他一把,“你怎麼就這麼固執呢?我打好久就覺著老大媳婦對鐵頭有些不對勁,怕是她起了別的心思,要真是這樣早晚都是個禍端,倒不如分了讓鐵頭搬出去,離得遠了時日一長她就沒了指望了。”
“呸!吃著碗裡看著鍋裡,木頭哪點不如鐵頭?對她小心翼翼的,就沒見哪個男人這麼怕媳婦的,她倒好,整天想些有的沒的,我看就是木頭太老實,關起門來打一頓她啥毛病都沒了!”
木頭可是長子,鐵頭不就是塊頭大些嗎?脾氣臭的要死,他這個當爹的瞧不上!
鐵頭爹的聲音大,嚇得鐵頭娘趕緊捂住他的嘴,“你小聲些!莫要讓孩子們聽見!”
“分家是不可能的,你想想,鐵頭的工錢可是大頭,木頭那一份都不如他多,有他在咱們養下頭三個省勁些,若是分了家,鐵頭的工錢還會交給家裡嗎?沒了他的工錢,光指望種地咱們家怕是飯都吃不飽。”
鐵頭娘不說話了,是啊,這家還真不好分,主要是下頭三個小的都太小了。
“別忘了,石頭馬上就要說親了。”鐵頭爹又加了一句,徹底絕了鐵頭娘向著鐵頭的那一寸心。
這句才是最厲害的。
“他爹,還是你考慮的多,那就不分了。”鐵頭娘鑽進被窩閉上眼睡覺,心裡想著以後怎麼補償一下春香。
那邊
看著床上皺巴巴小的可憐的兒子,鐵頭漸漸冷靜下來,他爹那個老頑固是不同意分家的,他也是一時氣急了才這麼說。
。活法沒後往香春和他失閃點有一萬,小麼那子孩,裡家在留再子孩和香春讓敢不是他,事的樣這了出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