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你不是一直覺得宋詞進了城沒有跟你玩的了嗎?你想不想進城去住?”
春香眼睛哭的紅紅的,聽到這話,淚水一下子止住了,“想!”
“那咱就進城,租一個小院子咱們一家三口住,你在家看孩子我上工,能養活得了你們。”
春香點頭,“嗯!最好租個挨著宋詞近一些的!”
“好,都聽你的。”鐵頭摟著春香,“快些躺下吧,往後不要再哭了,要不孩子沒飯吃了,等你坐完月子,咱們就搬走,記住這事先不要說。”
“嗯!我不說!”
去城裡住的事鐵頭沒打算現在跟爹孃說,他得先打聽了地方定下來再說。
第二天一早,鐵頭起來打水洗臉,去廚房找了兩個窩頭啃。
元頭和寶頭也正好起來去茅房,看到鐵頭低著頭喊了一聲二哥。
鐵頭冷著臉沒搭理兩個,徑直出了家門。
鐵頭知道自己不該把怒氣發洩到兩個弟弟身上,可他就是氣悶。
昨天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指正秦嬌嬌,沒有一個人站在他和春香這邊,都認為是他和春香鬧事。
秦嬌嬌做了這樣的壞事,爹孃哪怕是訓斥幾句,稍罰一下他跟春香心裡也好受些,可爹說什麼?
不是沒事嗎?那還要怎麼有事?難道非要他的媳婦和孩子有了事才叫大事?
石頭不在家不知道這些事另當別論,可元頭和寶頭是知道的,平日裡他對兩個小弟弟那真是當寶貝疼了,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先留給他們。
可他們呢?
娘不讓他們說就一句都不敢說,枉費他對他們的心了。
鐵頭越想越委屈,他人是長得五大三粗,可心不是,從小爹就不疼他這個中間夾著的,什麼都是先委屈他。
娘總說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她的寶貝,可手心的肉就是比手背的多啊!他就是手背上那塊瘦的只剩下皮的肉!
以後他不吃這個虧了,他遠離還不行嗎?
寶頭傻了,哭著跑屋裡去找娘。
“娘,二哥不搭理我們了。”
鐵頭娘氣的罵了一句,老二那個渾的,跟兩個弟弟撒什麼氣?
“別哭了,你二哥心裡有氣,過幾天就好了,你們兩個閒著沒事去撿柴火去!”
元頭板著臉領著寶頭出了門,心裡亂糟糟的,二哥是因為昨天他們兩個沒有幫著他說話生氣了,這事是他們不地道,二哥這麼疼他們,生氣也是應該的。
以後他會幫著多看看小侄子,再也不讓大嫂作妖了。
鐵頭進了城,趁著晌午午休的空檔去找了找房子,看了好幾處都挺貴,便宜的一年都得三五兩,他賺的銀子都給了爹孃,要真想租院子,看來還得回去找宋詞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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