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詞回來了,咋看著又俊了,過來跟嬸子們嘮兩句來。”
村口柳樹下一群婆子正在閒聊,看到宋詞連忙打招呼。
宋詞笑了笑,掏出一袋子瓜子給婆子們,“嬸子們嘮嗑怎麼少得了瓜子,來,大家邊吃邊嘮,我還要回家幫我嫂子看小寶呢,就不跟你們嘮了啊。”
“哎喲,還是宋詞心眼好,還給我們瓜子吃,謝謝了啊!”
“嬸子們跟我客氣啥,以後還給你們帶哈。”宋詞笑了笑,扭著小腰樂滋滋的走了。
婆子們羨慕的看著她。
“嘖嘖,瞧瞧人家宋詞,這模樣這腰身長得,別說咱們縣,就是到了省城估計都是頭一份的!”
“那是,程子真是好福氣哦!”
江豐田聽到婆子們的笑聲就覺得頭皮發麻,生怕被婆子們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慌忙用袖子擋住臉,低著頭快步往家跑。
“咦?那是不是豐田啊?怎麼弄成這個模樣啊?這幾天呂婆子到處找兒子呢,這貨這是跑哪處去滾草窩了?”
幾個婆子擠了擠眼睛,一臉的壞笑。
“哈哈,看看他渾身又是土又是草的,指不定跟哪個騷貨滾草垛子去了呢。”
“喲喲,估計還真是,這下子興他娘要急眼嘍!”
這麼多天沒回家,江來財和呂大花差點沒嚇死,還以為寶貝兒子死在外頭了,這會見江豐田蓬頭垢面,鬍子拉碴的,心疼的兩口子不得了。
“兒啊,你這些天去哪了?可是急死娘咯!”
江豐田心虛的吸了吸鼻子,“爹孃,有吃的嗎?我餓了。”
沒了銀子賭坊那群狗孃養的連飯都不給他吃了,餓的腸子都快絞爛了。
“哎,好,有,還不快給你當家的弄吃的去!”呂大花擦了擦淚,回頭怒斥張氏。
張氏還沒跟江豐田說句話呢,就被趕著去了廚房,她邊燒火邊往外頭探頭,見江豐田嘴巴一張一張的就是聽不見說的啥。
江豐田先去洗了把臉,回頭拉著呂大花的手,一口一個孃的叫的親熱,“娘,你那還有沒有銀子?我這幾天出去尋到一個發財的門路,只可惜手上沒有銀子。”
江來財煙桿子往桌子上一敲,“行了吧,別想一齣是一齣的了,上回賠了那些銀子還沒長記性?好好在家種地多好,非要瞎折騰!”
呂大花瞪了一眼江來財,心裡打著鼓鼓,尋思要不要偷偷把藏起來的銀子拿出來支應一下兒子。
兒子是幹大事的,只不過運氣倒黴了些,上回是因為宋詞那個賤人才賠了那麼多,以後離那宋詞遠一些就是了。
“兒啊,你要多少銀子?”
江豐田偷偷瞥了眼江來財,喏喏的說,“二,二三十兩吧。”
“你咋不去搶啊?你個癟犢子玩意!乾脆把我和你娘這把老骨頭賣了算了!”江來財手裡的煙桿子哐哐哐往江豐田身上敲,氣的他呼哧呼哧直喘。
江豐田抱著頭跑遠,“爹,你幹啥打人啊,沒有就說沒有啊!”
“我早晚要被你氣死!我告訴你,要銀子沒有,趕緊歇了那做買賣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