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來財見兒子吃虧,急的直跺腳,“你們這些人闖到我家裡來,抓我兒子幹啥?”
管事的十分禮貌的一笑,“老人家,我也不想抓你兒子,可你兒子借了我們一百兩銀子呢,我不得來催他還銀子啊?”
管事話說完,院裡一片安靜,江來財眼珠子一翻,暈死過去。
“老頭子!”
原本剛被掐醒的張氏也跟著暈了過去。
三房的人在江豐地的示意下,偷偷的回了自己那屋。
院裡只剩下二房的人了,張子興臉色蒼白,幽怨的看著他爹,“爹,你借那麼多銀子幹啥?你要害死我們嗎?”
齊經樂這會腦子也回來了,江豐田惹了賭坊的人不死也剩不下半條命了,一百兩可比他的二十兩多多了,他肯定搶不過賭坊的人,還是趕緊的跑吧。
“我借銀子還不是為了你們能過上好日子,誰知道會輸了?”江豐田猛地一回頭,“娘,你快些拿銀子給管事的,要不然我真的會被打死的!
呂大花才不信這些人青天白日的敢在村裡傷人,往地上一滾,開始了自己撒潑打滾那一套。
”哎喲!不得了啊,殺人了啊,我苦命的兒啊!“
賭坊管事也不惱,笑眯眯的抬了抬手,就見兩個壯漢抬著江豐田把他的手放到了石桌上。
江豐田驚恐的往後縮身子,“你們要幹什麼?我娘有銀子,我這就讓她拿銀子去。”
兩個壯漢沒搭理他,手裡的刀抬起又落下,一截小手指就飛了出去。
“啊!”
江豐田殺豬一樣嚎叫,臉疼的都扭曲了,滿手的鮮血。
剛才還在哭爹喊孃的呂大花,嘎噔一下收了聲,看到兒子一根小手指被剁,嚇得跟老母雞似的咯咯咯直叫。
見了血,村裡人急急的把里正喊了來。
甭管里正平常多不待見江來財一家,這個時候他也不能讓外頭人來村裡傷人。
路上里正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氣的咬牙切齒,“這個豐田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竟然跑去賭坊?他咋不上天呢他!”
里正也是看著江豐田長大的,那是恨鐵不成鋼啊,懶的好好的,幹啥非得去發財?這下好了把自家宅子和地都要賠進去了。
里正衝進去,急忙喊住又要落刀的漢子,“好漢手下留情啊!”
黑衣漢子看向管事。
里正見狀趕緊向管事拱手,“這位大爺,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啊,我是這村的里正,有什麼事咱們商量著來。”
管事斜睨了里正一眼,“里正?里正來了也得還錢,難不成你要幫他還?”
里正一噎,心裡那個氣啊,“那倒不是,都是窮苦人家誰家也不好過,不知道豐田借了多少銀子?”
管事伸出一根手指,“一百兩!”
里正一聽臉都白了,不顧江豐田的哀嚎,上去狠狠一腳,“癟犢子玩意!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借那麼多銀子?你這是要你爹孃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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