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的底座裡擺滿了一塊塊黃澄澄的金元寶,亮的人眼睛疼。
宋詞抓起一塊金元寶,怎麼看怎麼眼熟,“這怎麼跟咱從齊員外家的庫房裡弄出來的金元寶長得一樣?”
福妞和宋詞對視一眼,“這不會是那狗東西在這蓋得吧?就為了藏元寶?”
怪不得齊員外攔著人不讓進山呢,原來藏著這麼多金元寶啊。
太多了!整整一個大底座,估摸得有二三萬兩黃金。
齊員外一個小小的員外,就算再能斂財也弄不來這麼多啊?
宋詞滿腦子疑問,不過想歸想,她還是趕緊把金子弄進了空間裡。
既然是齊員外的,她拿的就心安理得了,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她要用這些金子為全縣的百姓做點好事才行。
大佛已經碎的不行了,宋詞唸叨了幾句阿彌陀佛,這才和福妞閃身進了空間。
兩個從空間裡出來就往山下趕,快要跟婆子們匯合時,遠遠地聽到好幾人在喊。
宋詞迎了過去,是鄒氏和她那幾個跟班婆子。
鄒氏哭的眼睛都腫了,看到宋詞也沒搭理,哭著喊麥子。
大勇他娘看到宋詞從山裡出來,連忙問,“程子媳婦,你有沒看到小麥子?”
宋詞搖頭,“沒有。”
山子娘瞪了大勇娘一眼,“你問她幹啥?她跟鄒嫂子不合,就算看到了恐怕也不說。”
宋詞冷冷的看了山子娘一眼,“心臟看什麼都髒!”
“你說誰呢?”山子娘跟斗雞似的跳起來,上回的事她怎麼想都覺得是宋詞幹的。
大勇娘一把拉住她,“哎呀!都什麼時候了別鬧了,先找到小麥子再說啊!”
沒看到鄒婆子都快急死了嗎?這人怎麼就這麼不看事呢!
山子娘一甩袖子,這才著急忙慌的幫著喊。
宋詞心情好,懶得跟這些婆子們計較,一路去找趙氏,走到一段下坡的時候福妞從她懷裡掙脫跑走。
“福妞!你今天要是再給老孃惹事,看我怎麼收拾你!”
宋詞氣呼呼的追上去,還好她體力好,要不然非讓福妞溜死不可!
福妞在一片有乾草樹枝的的地方停了下來。
旁邊都是綠草,唯獨這一塊是乾草,肯定是獵戶弄的陷阱,齊員外不是看的很緊嗎?怎麼還會有人弄這些。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宋詞用樹枝扒拉開上頭的乾草,朝底下看了看,坑底下不正是小麥子嗎?
小麥子見頭頂有光,哼哼唧唧的睜開眼,虛弱的喊了一聲,“救命。”
坑對成年人來說並不高,可對這個小孩子來說就不行了,關鍵是小麥子的腿被捕獸夾給夾住了,咕嘟往外流了不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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