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在門外聽到小兩口的談話,腳步一頓又回了廚房,他還是別去妨礙他們了,過幾天去府城兩人要好幾個月見不到,就多熱乎熱乎吧。
得了那麼大一筆金子,宋詞一直都讓人暗中觀察著齊家。
齊夫人深居簡出,除了必要的進城買糧,幾乎都把自己關在家裡潛心禮佛。
沒有了那些狐朋狗友,齊經樂無人搭理根本就不敢出門,主要是出去一趟那些以前被他欺負的人家就打他一次,幾次下來他就不敢出門了。
看來這兩人都不知道那些金子的存在,齊老狗藏得挺深,管他拿來的金子,既然到了她手裡就是她的了。
現代金子貴,就算古代的金子不夠純也能換不少,宋詞賣了五十兩全部換成了銀子,想著怎麼幫助那些窮困的人家,直接給銀子肯定是不行的,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六喜噼裡啪啦的撥弄著算盤,嘴巴嘟噥著,眉頭都快擰成大麻花了。
對啊,六喜不是一直想去學算盤嗎?那她就建個學堂,既可以學算學也可以讀書的那種,不僅可以多助力一下老祖宗的算盤,還可以幫助像六喜這樣想學又學不起的孩子們。
有了這個想法,宋詞先去找了縣太爺,縣太爺聽到那是拍大腿贊成,可惜他馬上就要調走了,要不然這也算是他的一點功勞不是。
怎麼說也是他治下的縣,臨走前就再幫著為百姓做些事吧。
“大人,小女可以出資建學堂,可這教書的先生和算學的先生,還需您的引薦才是。”
黃老爺點點頭,“放心,此事教給我。”
黃老爺說完,欲言又止的看著宋詞。
宋詞笑了笑,“大人,有話直說便是。”
“哎,還不是我那小女,這幾天哭哭啼啼個沒完,說不想離開青河縣不想離開你,實在讓人頭疼,我就這麼一個孩子,著實把她給嬌慣壞了,宋掌櫃要是有時間能不能幫著勸勸她。”
宋詞不解,“她不是好了嗎?我們兩個還說好在登州合夥開一家點心鋪子呢。”
黃老爺一喜,“真的?我還真不知道,這幾日都沒回後宅。”
他被閨女哭怕了,以公事為藉口躲在前頭好些天都沒回去了。
時間緊迫,宋詞回去立馬就找地方,縣城空著的宅子不少,很快就讓她給找到了一處三進的院子。
離著青山書院不遠,正好也把今安那幾個小的挪過來,這樣陳先生也能安心的跟著去府城。
青山書院的學子們下了學出門不遠就看到往日閒著得這個大院子門口有人在活動,都好奇的跑過去檢視。
於宗東認出在那指揮的宋詞,張著嘴巴,揪了揪柏樹其的胳膊,“其兄,你快看,那是不是香酥記的宋掌櫃?”
兩人以前就經常去來一碗喝羊湯後來又經常去香酥記買點心,對這個長相俊美的女掌櫃印象那是十分的深刻,大老遠就能認出來。
柏樹其眯著眼,“是啊,難道宋掌櫃又把這個宅子給租下來了?這邊位置可不適合做買賣。”
青山書院的選址遠離縣城的鬧市,極其清靜,很少有來這邊做生意的,即便有也是幾個流動的小攤販,在他們下學的時候過來,平常這條街是沒有人的。
“哎,臨淵兄,咱們進去看看?打聲招呼吧。”
宋臨淵怔怔的看著宅子裡的宋詞,根本就沒聽到於宗東說的話。
於宗東對宋臨淵的反應也習慣了,最近他總是魂不守舍的,也懶得跟他計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