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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瓦爾特的辦公室待的時間確實有點久了,現在都已經上課了一大半了
等自己站在自己的班門口的時候,全班的同學都齊刷刷的看著自己,這就挺尷尬的。
“塵,你這半節課去哪裡了?”
“姬子少校,我去處理了一點點的私事。”
“私事?哎呀,好吧,趕緊進來上課,下不為例。”
塵點了點頭走進教室,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後就開始胡思亂想,瓦爾特雖然說算是一個好人,但是他畢竟是逆熵的盟主,而且可可利亞乾的混蛋事,瓦爾特估計還不知道
但是說到底,如果自己當時阻止了可可利亞,是不是當初的慘劇也就不會上演了?
沒有人會給他答案,因為這種問題不會有真正意義上的標準正確答案。
“嗨嗨嗨,想我了嗎?”
黑塵突然出現,“唰”的一下把自己的大臉湊到塵的面前,賤兮兮地晃了晃腦袋,尾音拖得老長。
“不想。”塵眼皮都沒抬一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課本的頁角。
“我一猜你就會這麼說,”黑塵也不惱,乾脆一屁股坐在桌角上,手肘撐著膝蓋湊近他,“所以啊,你就算不想,我也不會走~”
“哦。”塵的目光終於從窗外的飛鳥上挪開,輕飄飄地掃了他一眼,又迅速落回去。
“喂喂喂,你這個傢伙是什麼態度啊?!”黑塵誇張地捂住胸口,一副“我受傷了”的模樣,“好歹我也是專程來找你的!”
“表面態度。”塵淡淡吐出四個字,視線黏在窗外振翅的飛鳥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和你聊天有的時候真是折磨人。”黑塵垮下臉,認命似的癱在桌角。
“謝謝。”
黑塵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正琢磨著換個話題繼續騷擾,塵卻忽然偏過頭,指尖微微收緊,聲音比剛才沉了幾分:“你說,如果當初我們阻止了奧托那傢伙,把巴比倫塔的孩子們都救出來,那是不是第二次崩壞就不會發生,塞西莉亞媽媽也就不會……”
他的話尾輕輕發顫,後面的字眼被嚥了回去,目光裡漫上一層說不清的悵然,連窗外的飛鳥掠過,都沒能讓他的視線動一下。
黑塵臉上的嬉笑瞬間斂去,他怔怔地看著塵的側臉,那些被塵封的往事突然翻湧上來,半晌才緩緩搖了搖頭,聲音裡沒了往日的跳脫:“不可能。”
他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角,語氣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嘲弄:“即使我們救出了巴比倫塔的她們,那還是會有無數像這樣的巴比倫塔冒出來。這就是人類的貪婪,他們從來不會得到滿足,只會修建一座又一座名為巴比倫塔的牢籠,把一個又一個身世悲慘的孩子關進去。”
“然後對他們日復一日的折磨,直到……”黑塵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絲冷意,“崩壞的使者,降臨於此,為人類,為這個世界帶來拯救!”
塵聽完,沉默地轉回頭看向窗外,飛鳥早已消失在天際,只留下一片空蕩蕩的藍天。他攥著課本的手指微微泛白,輕聲問道:“那真的算得上是拯救嗎?”
“當然了,”黑塵的聲音陡然拔高,像是在強調什麼,“在第二次崩壞,祂選擇了西琳來成為祂的代行者,為這個世界帶來真真正正的清洗!”
“可是……”塵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目光黯淡下去,“那為什麼對你來說這樣骯髒破爛不堪的世界,塞西莉亞媽媽還有無數的女武神,會為這樣一個世界獻出自己的生命呢?”
“……”
黑塵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出來,只能看著塵的臉頰,在死寂的沉默中,陷入了漫長的怔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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