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把德莉莎關在一間密閉的訓練室裡,讓她一遍又一遍地領悟猶大的真正能力。不徹底掌握,就別想參加對第二律者的討伐作戰。
而此刻,處理完手頭事務的奧托,正百無聊賴地翻看著手中的檔案。那是不久前,塵剛剛註冊成為女武神時留下的檔案資料。
“哼,既然你這麼難殺,那我就必須動用點特殊手段了。” 他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把你提拔成 S 級女武神,這樣一來,就算你再怎麼不情願出戰,也必須聽命於我。”
他隨手將檔案扔到一邊,抬眼望向面前巨大的監控螢幕。不久之前,第二律者憑藉自身的力量,又憑空製造出了西名 “偽律者”。
她們雖然不是真正的律者,可帶給人類的災難卻是實實在在的。此刻,螢幕上正不斷重新整理著這西名偽律者造成的破壞與傷亡。
掌控烈焰的、操控狂風的、能夠物理分解萬物的,還有……
“呵,是那隻被賦予了雷電力量的伴生崩壞獸嗎?真是有趣。” 奧托低聲輕笑,語氣裡聽不出是讚賞還是嘲諷。
“僅僅是目前正在大肆破壞的三個目標,加起來就己經擁有第二律者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力量。看來,普通 A 級女武神,也只能勉強拖延一點時間了。”
他目光一沉,盯著螢幕深處那道模糊的影子,輕聲自語:“而那個律者…… 真的是死之律者嗎?”
“在犯愁嗎?”
一道清冷、平靜無波的聲音忽然從身後響起。
奧托嘴角立刻揚起一抹溫和的笑意,緩緩站起身,朝著身後之人微微躬身,隨即張開雙臂,姿態優雅而熱情。
“歡迎,我的老朋友。感謝你願意前來,看來,你對我提出的那筆交易,很是滿意。”
“並非滿意。” 對方聲音淡漠,“那筆交易不過是順帶。我只是瞭解到,我的徒弟很可能身陷險境,所以特地過來幫忙。”
來人正是符華。她一身長大衣,神情嚴肅,目光只是粗略掃過眼前幾塊大螢幕,便立刻判斷出,如今人類所面臨的危機,遠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嚴峻。
奧托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試探,慢悠悠地開口:“真的嗎?你難道真的不是為了除掉那個在前文明就被冠以罪人之名的傢伙來的嗎?”
符華的神色沒有絲毫波動,語氣依舊清冷,甚至帶著一絲不耐,重複道:“都說了,那只是順帶。”她的目光始終落在螢幕上那些災難畫面上,沒再多看奧托一眼。
奧托見狀,攤了攤手,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語氣也隨意了不少:“行吧行吧,你們上個紀元的恩恩怨怨,我也懶得去管。”
他微微頷首,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客氣,“那麼在這裡,就先提前感謝你這位神州的赤鳶仙人出手相助了。”
符華收回目光,冷冷地掃了奧托一眼,沒有多餘的寒暄,首截了當地說道:“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奧托看著她冷淡的模樣,臉上的笑意絲毫未減,既沒有出言挽留,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目送著華轉身。
符華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辦公室的門口,厚重的門被輕輕帶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噠”聲,打破了室內短暫的寂靜,又很快恢復平靜。
辦公室裡只剩下奧托一人,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變得深邃而幽暗,嘴角卻又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
他緩緩轉過身,重新看向螢幕上那些偽律者破壞的畫面,低聲呢喃著,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迴盪在這間寬闊空曠的辦公室裡:
“呵呵,事到如今,我的計劃,終於可以開始了。”
符華腳步沉穩地朝著程立雪的住處走去,寒風拂動她大衣的衣角,髮絲被吹得微微揚起。
路上,她不由得沉下心,梳理著近日收集到的各類資訊,眉頭不自覺地蹙起——先前在太平洋海面上現身的那隻龍形崩壞獸,她再熟悉不過。
那隻崩壞獸的破壞力堪稱恐怖,僅憑一己之力,就以摧枯拉朽之勢摧毀了人類最後倖存的三座城市,一夜之間,便將地球上數百萬人的生命徹底抹除,不留一絲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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