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站在旁邊、一直默默看著的黑塵,心裡什麼都清楚。
“你想好了嗎?你現在的身體,根本扛不住天刃無訣散發出來的崩壞能。”
黑塵走到姬子病床邊,低頭看著她身上被崩壞能腐蝕的地方。
“天刃無訣確實能壓住這份侵蝕,還能讓姬子很長一段時間不再惡化。
只不過……是要付出代價的。”
黑塵轉頭看向塵,眼裡帶著期待。
他太瞭解塵了,兩人之間從來沒有秘密,早就猜到塵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那又怎樣?”塵轉過頭去直視黑塵的目光,語氣格外的堅定,“我們早就應該留在那個時代,而現在的我們,只是向崩壞復仇的……該死的人。”
“呵,那便盡你所能吧,現在,做你想做的事情。”
瓦爾特和艦長看著塵獨自低語,互相對視了一眼,心裡全都一頭霧水,完全搞不懂眼下是什麼情況。
塵緩緩伸出手,天刃無訣從他掌心慢慢懸浮而起,耀眼的金光瞬間灑滿了整間病房。
指尖咬破,鎏金般的血液順著指腹緩緩滑落,滴落在天刃無訣的核心之上。
天刃無訣感應到主人的血液之後,周遭流轉的金光緩緩內斂,塵滴落的金色血液盡數被核心吞噬吸納,消融無蹤。
待最後一縷流光歸於沉寂,天刃無訣核心驟然炸裂出更為熾盛柔和的金芒,細碎璀璨的金色光粒漫天飄散,頃刻間盈滿整間屋子。
紛飛的光粒觸碰到姬子身軀的剎那,便化作流螢般的光點,盡數鑽入她的體內。她身上那層象徵侵蝕與死寂的灰白斑駁,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層層褪去、消散殆盡。
最後,姬子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面色泛起一絲淡淡的紅潤,整個人已然褪去了方才氣息奄奄的垂危模樣。
“咳……!”
塵猛地悶咳一聲,急忙死死捂住嘴,才勉強將湧上喉頭的腥甜壓下。
攤開掌心,一灘鎏金般的鮮血靜靜糊在手心,他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褪盡最後一絲血色,眼前視野陣陣發昏,變得朦朧模糊。
“塵!你怎麼了?!”
艦長見狀連忙快步衝到塵身旁俯身檢視。待看清他掌心那抹異樣的金色血漬時,先是驟然一怔,語氣瞬間染上慌亂與急切:
“塵,你……你咳血了?”
塵抬手攔住正要去喊醫生的艦長,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虛弱的淡然:“沒關係,只是正常反應而已。姬子已經脫離危險了,我也該離開了。還有,剛才發生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說這話時,塵特意抬眼看向了瓦爾特,眼神里帶著一絲隱晦的示意。
艦長還欲開口勸說,一旁的瓦爾特卻先皺起了眉,目光緊緊落在塵蒼白的臉上,沉聲開口:“塵,我記得你施展天刃無訣向來毫無副作用,可現在這副模樣,到底是怎麼回事?”
瓦爾特記憶猶新,第二次崩壞戰場上,塵出招毫無顧忌,大招就像是普攻一樣隨便扔,打法凌厲粗暴,戰力卻強悍得驚人,從未有過這般反噬傷身的跡象。
可如今眼前的塵,面色慘白如紙,氣息虛浮,分明是強行動用了天刃無訣之後留下的重傷反噬。
瓦爾特心中隱隱察覺到,在第二次崩壞結束後塵消失的這段時間裡,一定發生了不為人知的變故。
。底尋探眾當合適不並,秘些有楚清,去下了頭念的由緣問追將是還究終,邊到話他,神的離疏意刻塵著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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