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成正等的著急,收到傳訊符也沒多想,急匆匆趕來薛小琴的住處,進門時,好巧不巧的,
被心情煩悶,準備出門散心的楊樂樂,給看個正著,不過楊樂樂心情煩悶,雖感覺於成眼熟,卻也沒過多關注。
銀月卻對這個“意外”,感覺非常的滿意,她本是打算,讓江少恭明天,做那個“撞破者”,
不過江少恭這人,大機率會礙於顏面,不會將事情鬧大,銀月還正愁,如何推動這件事。
現下於成被楊樂樂看到,只要暗示楊樂樂,將煉丹大比的事,與於成和薛小琴,聯絡到一起,
想必以楊樂樂的性子,肯定會跑來質問,到時再撞破“秘密”,一切不就順理成章?
於成只顧著著急,根本沒注意到,薛小琴(銀月)眼中的雀躍,他快速走至薛小琴(銀月)面前,很是急切道:
“怎麼了?出什麼狀況了?”
薛小琴(銀月)皺緊眉,示意於成先坐下,而後氣悶的解釋道:
“我準備了些小食,裡面摻了醉尋歡,奈何我拿去給銀師叔,她只是讓我放下,說等想吃的時候再吃。”
於成耐不住,著急追問:
“然後呢?你沒勸勸她?和她說想聽聽,她品嚐後的意見?”
薛小琴(銀月)撇撇嘴,很是無奈道:
“我說了啊,可她說現在不想吃,我若勸得太過,怕她起了疑心,再適得其反。”
於成一想也是,想埋怨薛小琴兩句,又怕真把對方惹急了,畢竟雖寫有字據,可那字據他壓根兒,不敢往外拿,
若薛小琴真撂挑子,他也的確沒轍,於成忽然就有些後悔,當時該想個,更好的轄制辦法。
薛小琴(銀月)見於成,憋著悶氣一副火大的樣子,不動聲色的,拿出那瓶杏花醉,
倒了一杯遞給於成,安撫的勸道:
“於師弟莫急,來嚐嚐我釀的杏花醉,平復下情緒,咱們再好好商量。”
於成本沒那個興致,但也知道薛小琴(銀月)說得對,還是煩躁的接過酒杯,直接一飲而盡,
考慮薛小琴的藥效,已經發作了,恐怕江少恭也凶多吉少,銀月只得加快進度,又給於成倒了一杯,勸道:
“如何?味道還不錯吧?喝點酒壓壓躁意,大不了我這兩天,天天去送,銀師叔哪怕再冷清,也總不好次次都拒絕吧?”
於成壓根兒,就沒注意酒的味道,本是想拒絕,不過聽完薛小琴(銀月)的話,忽然眼睛一亮,贊成道:
“對啊,你畢竟是宗主的親傳,她哪怕不給你面子,也總要給宗主面子。”
心中有了成算,對酒也就沒那麼抗拒了,於成順手接過酒,再次一飲而盡,薛小琴(銀月)笑著,再次將杯子滿上,
用酒瓶和杯子碰了碰,勾唇附和道:
“那就先恭喜於師弟,能夠得償所願,抱得美人歸。”
這話,可是說到了於成心坎上,立馬毫不遲疑,端起酒杯再次喝光,銀月卻只假意抿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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