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是不是感覺身上熱熱的?不防告訴你,這酒可是好東西,若不是為了安撫你,我才不捨得拿出來喝。”
於成本就開始迷糊,聽到好東西,下意識追問:
“薛師姐,這........這什麼?”
薛小琴(銀月)順勢,給於成滿上,繼續蠱惑:
“你再好好嚐嚐,不就知道了?”
於成大腦已經混沌,下意識將酒喝掉,這次不等薛小琴(銀月)再說什麼,於成已經倒在榻上,
滿臉通紅,眼神迷離,手也不老實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口中呢喃著“好熱”。
薛小琴(銀月)忙將薛小琴,帶出空間,又給她餵了幾口杏花醉,便將人丟到,於成身旁,
看著二人不管不顧,激動的糾纏到一起,銀月隱匿身形,來到江少恭這邊。
倒是沒想到,江少恭只是昏迷,銀月稍稍一想,也就明白了,想來薛小琴是怕,直接用媚藥的話,
江少恭察覺不對時,會打草驚蛇,倒不如將人迷暈,等她那邊事成,再給江少恭灌藥,送到她那邊。
等明日薛小琴,再將他們仨的事撞破,可比單單和於成倆人,要丟人多了,於成如何不要緊,
她和江少恭的名聲,肯定是徹底毀了,想明白的銀月,忽然就想再給,薛小琴找個男人。
奈何丹宗的其他弟子,都未曾得罪過她,若從宗外找,容易卻不好解釋,銀月只能放棄,心中不禁可惜:
‘哼!還真是便宜薛小琴了!’
江少恭只是昏迷,銀月也就不打算再管,她先回了住處,打算等天快亮時,再去給楊樂樂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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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時,濃稠的夜色,開始漸漸變淡,銀月再次隱身,進到楊樂樂臥房,對榻上的楊樂樂,施展暗示,
待暗示施展完,銀月也沒急著走,她靜靜等待著,大約一刻鐘後,楊樂樂忽然睜開眼,猛地坐起身陷入沉思。
不多時,楊樂樂忽然瞪大眼,恍然道:
“難怪!難不成........真是七師姐?”
楊樂樂面色凝重,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一時陷入了糾結,直到天色漸明,楊樂樂終於下定決心,
洗漱穿戴整齊後,楊樂樂來到薛小琴這邊,只是敲了幾遍房門,卻沒有人應聲。
楊樂樂本猶豫著,要不要離開,卻聽到房內傳來,薛小琴一聲短促的驚呼,緊接著又是一道男聲:
“薛小琴!怎麼是你?!”
薛小琴氣結,著急暗罵:
“閉嘴!蠢貨!”
猶豫的楊樂樂,想到那個可能,衝動間,直接給張莉和江少恭,發了條傳信,而後一把將門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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