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路過的人吧,誰知道呢。”
“不過他們說得對,”陳婷靠在我肩上,聲音軟軟的,“咱們這個婚禮,確實跟別人不一樣。”
“哪不一樣?”
“說不上來,”她想了想,“就是覺得……特別特別真實。沒有什麼浮誇的東西,沒有什麼做給別人看的東西,就是咱們兩個人,加上兩家人,好好地辦了一場婚事。”
“是不是覺得太簡陋了?委屈你了?”
她抬起頭,在我下巴上輕輕咬了一口:“你再說‘委屈’這兩個字,我跟你翻臉。”
我笑著摟緊了她。
她又翻了幾條評論,看到一條特別長的留言,是有人把整個婚禮的來龍去脈梳理了一遍,最後總結了一句:“這個婚禮,低調是真低調,但排面也是真有排面。
當事人沒有任何炫耀和鋪張的意思,但各方面都安排得妥妥當當的,該有的禮數都有了,既沒有破格違規,也沒有丟了體面。這才是真正的高幹子弟該有的樣子。”
陳婷看了,輕輕“嗯”了一聲,說:“這人說得還挺到位的。”
“確實,”我說,“而且你看評論區,基本上都是祝福的,沒有多少說閒話的。”
“因為咱們沒什麼可被人說閒話的地方呀,”她笑了笑,“咱們一沒違規,二沒鋪張浪費,三沒給組織添麻煩。
我爸說婚禮要低調,咱們已經低調得不能再低調了。夏雨薇來,那是她跟你的私人交情,跟身份地位沒關係。兩位副市長來證婚,那是正常的官場禮節。一切都在正常的範圍內,誰也挑不出毛病。”
“你這麼說,我心裡就踏實了。”我說。
“什麼時候不踏實了?”
“那倒沒有。”
陳婷放下手機,認真地看我的眼睛,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她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臉。
“張宇,說實話,我從來沒想過要一個多盛大的婚禮。但昨天那個婚禮,我真的,特別特別滿意。”
她用了兩個“特別”,語氣誠懇得不像在誇我,倒像是在說一件篤定的事情。
“所有的環節都剛剛好,所有的細節都恰到好處。有隆重的部分,也有接地氣的部分。有明星,有領導,有家人,有朋友。該有的都有了,不該有的都沒有。”
“最重要的是——”她把臉埋進我胸口,“對面的人是你。”
我摟著她的腰,沒有說話。窗外的陽光更亮了,照得整個臥室暖洋洋的。我覺的氣氛到了,怎麼也得乾點啥吧!於是我正想摟住她好好親幾口,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我有些煩躁,拿起來一看,螢幕上跳出來一個名字。
竟然是馮玥。
我和她有好長時間沒聯絡了,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難道是我結婚的事兒?
“誰呀?”陳婷沒看到螢幕,只感覺到我身體微微一僵,好奇的問。
“是馮玥。”我沒有瞞她,實話實說。
“那你趕緊接吧,估計有什麼事兒。”她表現的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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