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他在外面怎麼鬼叫,也不開。
我開著空調,吹著冷氣,靜靜地看書。
要向秦令朝報仇,我必須變得更強大,考上好大學是第一步。
看得累了,從冰箱裡拿出西瓜,切成兩半,用勺舀著吃。
窗外,謝逸然的叫罵聲漸漸遠去。
這次我沒讓他得逞,他再也不能把照顧秦洛洛的包袱甩給我。
聽說他不得不在燒烤攤打工,每月兩千塊,其實節約點,是夠兩人開銷的。
但他那房子做了好幾年的短租,每天都有人上門問,或者故意搗亂。
在這混亂的貧民窟中,連我這個土著「牢二代」都要隱藏容貌、低調少言,又哪裡容得下白天鵝呢?
秦洛洛幾次晚上睡覺的時候,被人闖進屋,嚇得進了好幾次醫院,謝逸然賺的錢,還不夠付120 車費的。
秦洛洛的心臟病本來問題不重,只要按時吃藥,和正常人差不多,可長久這麼下去,可不好說咯。
第7節這天,我下樓買早餐,迎面撞上了謝逸然。
「傅良景!」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那雙桃花眼裡盛滿了委屈,「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最近老是躲著我。我是真遇到難處了,幫幫我吧,看在一起長大的情分上。」
謝逸然生得一副好皮相,唇紅齒白,笑起來時眼角會彎成月牙。平日裡最會撒嬌賣乖,整棟樓的婆婆嬸子沒少被他哄得心花怒放,變著法子給他塞吃的。
曾經我也把他當朋友,處處照應。
誰知一片真心,竟養出條白眼狼。
「說。」我冷著臉抽回手臂。
他立刻堆起笑臉,湊近半步:「我有個女性朋友現在沒地方住,能不能在你這兒借處一段時間……」
「不能。」我沒等他說完就打斷,「你女朋友不住你家,反倒往我這兒塞?」
「還不是女朋友呢……」他耳尖泛紅,眼神飄忽,活像懷春的少年。
「那就是喜歡人家?」我嗤笑一聲,「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道理不懂?還往外趕。」說著就要繞開他。
「別走啊!」他急得拽住我的衣角,「我上夜班,她一個人在家不安全。這樣,白天讓她在你那兒,我下班就來接,行不行?」
「你凌晨兩點才下班,是想吵死我?」我甩開他的手「免談。」
謝逸然瞬間變了臉,「傅良景!朋友之間幫個忙怎麼了?」
「那絕交吧。」我頭也不回地走進早餐店,「老闆,一碗熱乾麵,加綠豆湯。」
這時他才注意到我臉上的墨鏡,驚訝:「你眼睛怎麼了?」
「麥粒腫。」我低頭攪動綠豆湯。
「給我也來一碗。」他厚著臉皮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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