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添橙站在房間中央,微微偏頭看向玲羽,聲音輕柔清甜:“已經過去了2分鐘了,可惜我的預言不如瘋子的那個我,只能看到最多15秒之後的事情,也不知道雲天舸怎麼樣了。”
“放心好了。” 玲羽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十足的篤定,尾音帶著幾分慵懶撩人,“那傢伙可是東墨城鼎鼎有名的怪盜,偷遍天下罕有敵手,這點小場面,還難不倒他。別說區區禹家守衛,就是京城的藏寶閣,他都能來去自如,你只管放寬心等著就好。”
她說著,緩緩直起身,邁著輕盈的步子慢慢走到徐添橙身前。
狹小的房間瞬間被兩人的氣息填滿,距離驟然拉近,曖昧的氛圍悄然滋生。
玲羽身形高挑些許,微微俯身,居高臨下地凝視著眼前的少女。
狐瞳裡盛滿細碎的流光,平日裡玩世不恭的戲謔漸漸褪去,添了幾分專注的熾熱,目光細細描摹著徐添橙白淨柔和的眉眼、小巧精緻的下頜,眼神黏膩又溫柔,與她平日毒舌散漫的模樣截然不同。
作為偏愛女子的狐獸人,玲羽從初見徐添橙時,便對這位溫柔聰慧、擁有預知能力的兔族少女心生好感。
只是先前眾人齊聚,任務緊迫,她一直收斂心思,不敢有半分逾矩。
此刻四下無人,密閉的空間隔絕了所有外界紛擾,心底潛藏的情愫終於忍不住悄然翻湧。
徐添橙被她看得微微窘迫,雪白的兔耳不受控制地輕輕顫動了兩下,耳尖泛起淡淡的粉暈,細膩的臉頰也悄悄染上一層薄紅。
她下意識微微後退半步,後背輕輕抵上冰冷的牆面,退無可退,澄澈的眼眸微微躲閃,不敢直視玲羽過於灼熱的目光。
“你、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徐添橙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沒什麼。” 玲羽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痞氣又溫柔的笑,抬手伸出纖細的指尖,極其輕柔地拂過徐添橙微微顫動的兔耳尖。
指尖觸感柔軟溫熱,兔耳細膩蓬鬆的絨毛蹭過指腹,觸感絕佳。
徐添橙渾身微微一僵,渾身泛起一陣細微的酥麻感,從耳尖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素來冷靜沉穩,擅長預判局勢、掌控人心,可在玲羽這般直白又溫柔的靠近下,全然亂了陣腳,心底像是被春風拂過,漾開層層淺淺的漣漪,青澀又滾燙。
“只是覺得,添橙長得真好看。” 玲羽壓低聲音,嗓音低沉輕柔,帶著獨有的磁性,字字句句都落在徐添橙的耳畔,“之前忙著執行任務,一直沒來得及好好看看你。眉眼乾淨溫柔,性子又聰慧通透,難怪千葉源一直對你讚不絕口。”
直白的誇讚與熾熱的目光,讓徐添橙的臉頰紅暈更深,像染上了晚霞的柔光。她微微垂眸,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小聲道:“你別打趣我了…… 我們還在執行任務,小心被外面的人發現動靜。”
“怕什麼?” 玲羽低笑出聲,氣息溫熱,輕輕拂過徐添橙的額角,“這房間結界隱蔽,隔音效果絕佳,外面的人根本探查不到半分動靜。趁著雲天舸在外忙活,我們難得有片刻清閒,難道還不能好好說說話?再怎麼說,我也比你先入隊,你是不是得叫我一聲前輩?”
她沒有再進一步靠近,刻意留出了分寸感,只是目光依舊牢牢鎖在徐添橙的身上。
“玲小姐……請你自重……”徐添橙偏過頭去,臉上居然微微有點泛紅。
可惡,這個傢伙太會撩了!明明自己和她只有一面之緣,花言巧語之下,居然微微有點動心。
“小天但凡有我一半情商,現在他的孩子都會叫阿姨了。”玲羽咧嘴一笑,心想。
雲天舸已然穿過重重長廊與禁制,距離禹家存放違禁物品的核心庫房僅有一廊之隔。
庫房外把守最為森嚴,足足兩隊精銳守衛交替巡邏,四周佈下多重隱匿禁制,尋常人一旦靠近,瞬間便會觸發警報,陷入包圍之中。
雲天舸隱匿在廊柱陰影之中,貓瞳微微收縮,精準掃視著巡邏守衛的換崗節奏,默默計算著轉瞬即逝的空檔。
沒有片刻耽擱,雲天舸精準抓住兩隊守衛換崗的三秒盲區,身形驟然一動。
沒有風聲,沒有殘影,身姿輕盈如鬼魅,如同一道無聲暗影,瞬間掠過空曠長廊,精準避開所有禁制與守衛的視野,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庫房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