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房大門是厚重的玄鐵材質,緊鎖的機關陣法嚴密複雜,層層疊加,尋常修士根本無法破解。
但云天舸指尖微動,纖細修長的手指翻飛起落,動作快得只剩殘影。
解鎖破陣、拆解機關,是他刻入本能的絕技。指尖精準扣住陣法紋路,撥動機關樞紐,不過瞬息之間,複雜的玄鐵鎖陣便悄然解開,大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縫隙,足夠身形穿過,全程無聲無息,沒有觸發半點警報。
踏入庫房的瞬間,一股刺鼻詭異的苦澀氣味撲面而來,充斥著整片密閉空間。
庫房內部寬敞幽深,一排排精緻的玉質貨架整齊排列,層層疊疊。貨架之上,整齊碼放著無數密封的玉匣、瓷罐與布袋,分門別類,規整有序。
雲天舸抬眸掃視,冰冷的目光快速掃過所有陳設,眼底寒意愈發濃郁。
入目之處,全是確鑿的罪證。
左側貨架之上,一個個密封玉匣中盛放著晶瑩剔透的晶狀粉末,色澤純淨,正是近期禍亂京城、殘害無數百姓的因洛海。
中間的長桌之上,擺放著整套精細的煉製器具,丹爐、濾網、研缽一應俱全,器具縫隙中還殘留著未清理乾淨的藥粉殘渣,足以證明此處便是毒品煉製、分裝的核心場地。
右側一排排木架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珍稀毒材、禁藥原料,皆是朝廷明令禁止私自採買、煉製的違禁物料,每一樣都足以定罪,樁樁件件,皆是禹家傷天害理、謀利害民的鐵證。
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雲天舸神色依舊冷峻,沒有半分動容,行事幹脆利落,絕不拖泥帶水。
他抬手從懷中取出一枚通體瑩白、流轉著淡淡靈光的圓珠,正是小隊專用的留影珠。此珠可完整鐫刻影像、氣味、場景細節,留存的證據真實不可篡改,足以呈上公堂,定禹家重罪。
指尖靈光微吐,溫和的白光從留影珠中緩緩散開,籠罩整座庫房。
雲天舸緩步遊走在貨架之間,目光冷靜細緻,不放過任何一處細節。從成堆的毒品成品,到繁雜的煉製原料,再到使用過的煉製器具、記錄產量與交易資訊的隱秘賬冊,所有罪證盡數被留影珠完整鐫刻收錄。
短短片刻,所有鐵證盡數歸檔留存。
確認沒有遺漏任何線索後,雲天舸收回留影珠,小心翼翼收入懷中妥善存放。
任務已然圓滿完成。
就花了大概2分鐘,剩下2分鐘夠他保持現在的面貌走回去了。
雲天舸定了定心神,迅速離開了他所處的位置,原來的所有路線都牢記在了他的心裡,他沒有任何失誤的找到了玲羽和徐添橙所在的位置。
雲天舸一把推開了門。
“任務結束,走……你們疊在一起幹嘛?”
“又寸。”玲羽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微微一笑很傾城。
“我都說了,請你自重!”徐添橙咬著牙站了起來。
“可你一億二的戰力,想要掙脫玲羽900萬的戰力,應該不難吧。”雲天舸微微思考了一下,奇怪道。
徐添橙一下子怔在了原地,臉色微微泛紅。
“在你進來之前,我就應該預言一下你會說啥話!”徐添橙瞥向了一旁的玲羽:“這隻蠢貓一直都這樣嗎?”
“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玲羽吐舌壞笑,朝雲天舸豎了一個大拇指,雲天舸一臉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