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這春闈的事情都已經塵埃落定了,我們接下來是不是就該按照你說的一起去休假一年啊?”玲羽問道。
此時一切春闈事宜都已經結束了,從頭到尾由夏羽作為主考官,沒有任何一處紕漏,整個過程幾乎接近完美。
這代表著某些家族想要用春闈讓夏羽下臺的事情已經不可能了。
“還沒這麼早呢,玲羽。”夏羽托腮道:“先不說休假卸職的手續繁瑣,還要辦一個月,我和蘇逸去惡龍之島,還要辦出入境管理,去海關辦一點證件呢,更何況……那600條命案,我還沒查出來呢。”
“報!”賦離人基地的侍衛,狂奔進來並報道:“門口有個孩子模樣的傢伙,他自稱是日月,想要見夏大人。”
“哦!快讓他進來。”
日月不一會兒就穿過了長長的迴廊走了進來,臉上還掛著那副天真無邪的笑容。
“日月,我要你查的考場縱火的案子有什麼眉目了嗎?”夏羽問。
“我動用了日家能夠動用的所有的資源,收買了中區半個街市的街頭混混,終於打聽到了一點情報,於是我順藤摸瓜,終於將放火的兩個獸人逮了回來。”日月拍了拍爪子,他的門客押上來兩個獸人。
“他們就是放火的獸人?”夏羽問。
“是的,我以日家的名譽擔保,絕對是他們兩個。”日月沒有撒謊。
夏羽好奇的走上前去,打量著這兩個獸人,同時摘下了他們頭上蒙著的布袋,詢問道:“你們是哪家的鷹犬啊?”
“我們不是哪家的鷹犬,我們就是看你不爽,想搞你,他奶奶的,殺了我吧!”兩個獸人呲牙咧嘴道。
“哦,我明白了,死士。”夏羽拍了拍爪子,一旁徐添橙馬上遞上來了一個檔案。
“但很可惜,我不需要你們的口供,我想要查到你是哪個勢力的,簡直易如反掌,你以為賦離人是吃乾飯的嗎?”夏羽打開了檔案袋,其中兩份赫然就是這兩個獸人的畫像。
“你叫阿薯,他叫大奧,你們兩個一開始是禹家的門客,禹家覆滅之後僥倖逃脫,現在在蓬家的手下做事。”夏羽嘶了一聲:“你說,蓬家御下不嚴,該受到怎樣的處罰呀?”
“去你的,我們就是自己想搞你,和蓬家沒有任何的關係,沒有任何的關係!”兩個獸人嘶吼著。
“別的不說,起碼確實挺忠心的。”夏羽甩了甩爪子,宇玖當即上前,將他們押了下去,暫時關押在賦離人的大牢裡。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日月道:“我個人認為你們沒有在禹家覆滅的時候抓到瑞狼,又在鳳凰池一直找不到他,我懷疑就是被蓬家給藏起來了,如今這兩個縱火犯的前主人就是瑞狼,現在他們在蓬家手下做事,不是恰好的證明了這一點嗎?”
“你說的有道理,我確實該去一趟禹家。”夏羽晃了晃手中的資料:“這是天舸查到的寧商的錢款流水,有很大一筆不明資產,我也正好要去找他們詢問一下,不然他們就要先告我督察不嚴了。”
“你要去蓬家嗎?太危險了,你得帶上得力的護衛。”日月道。
“我叫蘇逸和源源陪我去。”夏羽道。
就在夏羽準備動身之際,侍衛又飛奔著跑進來:“報!門口有一個孩子,自稱是今年的狀元,他說他和你吃過飯,想要來感謝你,現在已經在門外等候了。”
“讓他進來。”夏羽道。
不一會,晴雨眨巴著大眼睛,一步一跳的跑了進來,在即將見到夏羽的時候,又非常彆扭的擺出了一副拘謹的禮儀姿態。
“現在見我這麼緊了,我們之前邊吃飯邊聊天的時候,不是聊的還挺嗨的嗎?”夏羽打趣道。
“之前不知道熙哥……夏大人原來就是春闈主考官,所以有很多失禮的行為,希望夏大人,不要放在心上……”晴雨委屈道。
日月撇嘴,他認為晴雨這樣子惺惺作態,不過就是在博得夏羽開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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