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好經營,絲絲入扣,讓成才再也離不開。
他是基地的大隊長,身不由己,不能常留京城。
但時間可以擠。這次假期只剩兩週,回去後得重新排布訓練和任務,不必要的應酬全推掉,把休假攢起來。
每月至少回京一次,哪怕只待一天,也要回來吃頓飯、說說話。
得跟小虎交代清楚,成才來的任何訊息,無論他在訓練還是開會,必須第一時間轉達。他也要常給成才打電話,哪怕只說一句“平安”,也得讓成才知道,自己時刻惦記。
以前都是成才照顧他,熬藥茶、餵飯、守著發燒。他也得學。
成才忙公司的事,股票基金、通訊資訊,檔案堆成山。
下次回來,得學著熬藥茶,學做幾道清淡小菜。就算做得不好,也得親手做。成才熬夜處理檔案時,得陪著,遞水揉肩,盯著他別熬太晚。
還得記清成才喜好。喜歡清淡的茶,軟糯的粥,不喜油膩。下次回京,從基地附近山裡帶點上好野茶回來。海邊的貝殼好看,訓練間隙撿些光滑的,打磨乾淨寄來,放他辦公桌上,讓他抬眼就能看見。
還有公司。他雖不懂股票基金,但經歷多,眼光毒,偶爾能提點中肯建議。
通訊和資訊領域,基地有些資源,說不定能幫上忙。得跟鐵鑫、許三多他們通個氣,多照看成才。若遇麻煩,第一時間告訴他,他連夜也得趕回來。
盤算著這些,鐵路嘴角弧度深了些。不是傻笑,是種成竹在胸的淡笑。
他悄悄抬眼,看向懷裡的成才。成才正垂著眼,指尖摩挲他手背,眉眼溫潤,嘴角噙著淺笑。陽光落在他側臉,輪廓清晰好看。
鐵路心念微動,仰頭,在成才下巴上輕輕親了一下。動作快而輕,親完立刻低頭埋回他肩窩,耳根發燙。
成才頓住,隨即低笑出聲,抬手揉他頭髮,指尖捏了捏他耳垂。“又偷親?”
鐵路不抬頭,聲音悶著,卻帶點理直氣壯的軟:“就親。誰讓你好看。”
成才笑意更深,手臂收緊,將他圈得更牢。“以後想親,隨時。”
秋陽依舊溫柔。
鐵路靠在成才懷裡,聽著平穩心跳,心底盤算愈發清晰——他要一點點滲透,一步步織網,用他的方式,把這份失而復得的感情,牢牢握在手裡。
歲歲年年,再不分離。
傍晚,成才把八仙桌搬到廊下處理檔案。
鐵路靠在藤椅裡,手裡拿著本書,目光卻總落在成才側臉上。偶爾成才抬頭,兩人視線相撞,相視一笑,空氣都甜。
鐵路會悄悄起身,給成才遞杯溫水。指尖碰一下對方手指,然後快速收回,坐回椅子裡,耳尖泛紅。成才總會抬眼看他一下,嘴角微揚,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一點,作為回應。
這些小動作,鐵路做得很自然,甚至帶著點不動聲色的刻意。
他要的就是這種細水長流的親暱,讓成才習慣他的存在,習慣他的觸碰,習慣生活裡有這麼個人,溫柔又固執地滲進每一個縫隙。








